楊繼業與牛和互不相讓,唾沫橫飛,拳腳相加,從朝堂打到殿外,打的難分難解。楊繼業副將嶽和拉著楊繼業,牛和的副將狄佑聰狄佑明拉著牛和,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
神宗氣哄哄的說道:“蘇愛卿,此次征戰交趾國你看著安排吧!退朝!”
蘇麟領旨,文武官員麵麵相覷,坐立不安。
蘇麟讓文官退朝,武將留步,然後來到殿外,看著兩人掙紮著還想動手,怒道:“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交趾國雖小,但是驍勇善戰,不可輕敵,你倆誰也彆爭,各帶一路人馬協同作戰,聽候安排!”
楊繼業與牛和才消停下來,乖乖的躬身遵命。
然後蘇麟帶領一眾武將來到政事堂,展開地圖,進行一番作戰部署。
楊繼業帶領一隊人馬陸路出發前往建寧郡待命,點兵點將即刻出發。牛和帶領一隊人馬前往合浦郡集合船隻待命,從水路進發,點齊將士即刻出發。
安排就緒,楊繼業與牛和躬身辭彆蘇麟下去準備,一眾武將點名的留下,沒點到名的散去。
蘇麟打道回府,秦娥等人出來迎接,進到客堂,蘇麟被楊繼業和牛和氣的一臉不悅。
秦娥給他倒了杯茶,問到:“相爺怎麼又不開心了?”
蘇麟餘怒未消,說道:“交趾國舉兵犯我大宋邊境,楊繼業跟牛和爭著參戰,大庭廣眾之下,撕打起來,實在有失大將風範!”
秦娥看著蘇麟生氣的樣子,說道:“何不叫兩人同去?”
蘇麟喝了口茶,說道:“我就是這樣安排的,有本事戰場上分曉!”
“那就好,既然這樣,相爺消消氣!”秦娥吩咐丫鬟準備酒菜。蘇麟看看天近晌午,肚子餓得咕咕叫,才想起來早上沒吃飯。
不一會兒功夫,丫鬟做好了飯菜,呈了上來,一眾嬌妻陪著蘇麟飲酒,才喝了幾杯,家丁來報,有客人請見。
蘇麟讓他們進來說話,不一會兒歐陽修拄著拐杖進來,還挎著個菜籃子裝著兩個南瓜。
蘇麟趕緊起身迎接,驚詫的說道:“恩師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原來蘇麟殿試監考官就是歐陽修,此人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雖年過八旬,精神矍鑠。
歐陽修放下菜籃子,落座後說道:“蘇相爺,這南瓜是我自家菜園子種的,又甜又麵,可好吃了,這是老朽一點心意,還請相爺留下!”
蘇麟心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老恩師一把年紀了,能有什麼壞心思?於是客氣道:“好,老恩師的心意我留下了,試問恩師有何吩咐,但請明示,但凡學生能做到絕不推辭!”
“唉,這不是交趾國犯我大宋嗎?我想帶隊出征,討伐丁部領老賊!”
我勒個去!都這個年紀了,還想上前線?簡直不可思議!
蘇麟尷尬的說道:“老恩師,你這個年紀了,國家大事還是讓年輕人去處置吧,您老就安安分分在家頤養天年吧!”
“蘇相爺,你也這麼說?我去找楊繼業,他也不讓我去,我又找牛和,他說我是故意搗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雖然年紀是大了點,想當年太祖爺陳橋兵變,我就在太祖身邊做侍衛,前番打敗交趾國,我在交趾郡與丁部領副將交過手,打了個不相上下!”
蘇麟想笑不敢笑,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斷然不能跟牛和一樣一點也不留情麵。
於是,蘇麟耐心的說道:“恩師先坐下,咱也多日不見了,喝兩杯酒再說吧!”
歐陽修也不客氣,坐到桌前,趙婉兒給他斟了一杯酒,說道:“歐陽大人,你可還認得小女子嗎?”
歐陽修看了一眼婉兒,一臉疑惑,想不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