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陸遠心裡暗自琢磨,他可是清楚這張小花的那本書上個月的稿費能有一百多萬。
看這一家三口的架勢,到這裡想必是來買車的。
若是他們願意拿出二十萬買車,那剩下的稿費至少還有80萬呢!
陸遠心思一轉,又拿出pos機和一份投資合同,臉上堆起笑容,說道:“這樣,加上那三萬,你再投八十個,我給你分賬票房的3,簽了吧。”
張小花沒想到還有合同,心裡雖有些忐忑,但又不敢拒絕,趕忙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轉頭對著段長,帶著一絲焦急說道:“夫君,銀行卡!”
段長此刻驚訝得合不攏嘴,原來剛剛陸遠不要那三萬塊錢,是壓根沒達到他的預期啊!
這麼看來,對方的預期竟然是3萬加上80塊錢。
段長實在是搞不懂陸遠這奇怪的癖好,怎麼就對這個數字組合這麼執著呢?
加上80塊錢,有區彆嘛?
不過段長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隻要陸遠收下錢就好。
老娘給自己的卡裡總共還有三十萬,他給陸遠的錢,是自己的工資。
此刻他隻想等給陸遠刷完這筆錢,買完車就趕緊帶著老婆孩子離開這是非之地。
洛陽這地方,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段長心裡苦笑著,就當自己那三萬塊錢是三塊錢吧,花錢消災了。
段長無奈地從包裡拿出了兩張銀行卡,先是拿出了自己那張,在陸遠遞過來的pos機上刷了一下。
“輸入密碼!”陸遠提醒道。
段長看到三萬的數字,很想說直接多輸入80的,他卡裡還有。
看到陸遠那笑的恐怖的眼神,段長還是沒說話。
段長默默輸入了六位數的密碼,隨即pos機打出一個單子,他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著,他看到陸遠又是輸入了一個數字,他拿自己的卡刷了一下。
滴滴滴!
餘額不足!
嗯?
80塊錢都沒有了嗎?
“夫君,用我的卡,我卡上應該稿費到賬了!”
張小花的聲音傳入了段長的耳中。
他又拿過張小花的卡刷了一下,再次輸入密碼,這是張小花之前告訴過他的。
在陸遠遞過來單子的時候,他對張小花說道:“這個要本人簽的,你簽吧!”
“好!”張小花應了一聲,接過單子,手微微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遠接過兩份簽好名的單子,把票根撕下來遞給他們,說道:“收好。”
陸遠看著對方一家三口那緊張得仿佛驚弓之鳥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他知道,新安人對他的偏見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陸遠隨後站起身,說道:“行!你們一家三口先忙著!再見!”
說完便轉身向著餐廳外走去,身後立刻傳來了一家三口如釋重負的長長鬆口氣的聲音。
讓陸遠有些受傷。
陸遠剛要邁出門口,腦海中忽然閃過關羽的身影。
他猛地轉頭,對著段長他們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兩米多的紅臉大胡子在這裡?,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的樣子。”
“被佛博勒抓走了!”
段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恭敬的站起來急忙回答道。
“什麼?”陸遠吃了一驚,臉上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
“不關我們事啊!”段長和張小花生怕陸遠誤會,慌慌張張地急忙辯解。
然後,他們把剛才關羽被抓的事情大概給陸遠講述了一遍。
陸遠一邊聽著,一邊微微皺眉。
根據他們所說,關羽應該是沒犯什麼實質性的事兒,而且還提了自己的名字。
可即便如此,依舊被抓走了,難道這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
陸遠稍稍思索片刻,一邊向著外麵走去,一邊在心裡琢磨。
那位元華的爹媽好像就投資過自己,那小子一直以來對自己咬牙切齒卻又拿自己沒辦法。
這次,該不會是想用關羽來讓自己顏麵掃地吧?
想到元華所在的部門確實有拘留嫌疑人二十四小時的權力,關羽沒犯什麼大事,最多配合調查關一天也就出來了。
要不,乾脆不管了?
不行!
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對關羽被抓不管不顧,自己以後還怎麼在洛陽混,還要不要麵子了?
可自己在那些佛博勒那裡也沒什麼麵子啊,這可如何是好!
去找其他人把關羽贖回來?陸遠在心中迅速思索著人選,想來想去,卻覺得不管找誰,都有些丟自己的麵子。
唉!還是去找劉大柱吧。
陸遠思來想去,自己好像和洛大附屬醫院的副院長劉大柱挺熟的。
熟悉的原因,就是其它係都是男的是正職,就他們倆人是女的是正職。
頗有一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正要去醫院。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友,終於找到你了!”
陸遠抬起頭,就看到了張魯正站在門口,一臉笑意地等著他。
陸遠此刻一心隻想著趕緊去找劉大柱把關羽贖出來,哪還有閒工夫搭理張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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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什麼友,我很忙得。”
說完就邁步前行。
張魯剛剛付完款,一轉頭卻發現陸遠不見了蹤影。
他費了好大勁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陸遠,哪裡肯輕易放他離去。
張魯快步追上陸遠,滿臉堆笑地問道:“小友,莫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陸遠腳步一頓,隨後搖頭道:“你在洛陽沒有身份,辦不了。”
他心裡想著,若是有人能出麵擔保,再花點押金,或許就能把關羽贖出來了。
自己也不用去麻煩劉大柱了。
隨後就想到洛陽的身份有三種獲得方式,一種就是出生在這裡,二種就是販賣到這裡和人成親,第三種就是人才引進。
陸遠上下打量了張魯,這人肯定不是本地出生,販賣人口的也不會販賣年紀這麼大的,人才嘛?算命好像不算。
張魯微微一愣,扶了扶自己的胡須,緩緩說道:“老夫現在洛大附屬醫院精神科擔任醫生,身份證剛剛下來不久。”
陸遠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有身份就行,反正押金最後是可以退的。
隨後就有些懷疑:“你身份證我看看。”
張魯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和醫生證:“放心,咱都有。”
陸遠接過來一看,狐疑的打量著張魯,又看了看身份證上的照片,沒錯啊!是同一個人,這種照片其他地方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