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喝不慣,這不現在流行這個嘛!”冬梅無奈地笑道。
老朋友相聚,話題總是些瑣碎又無聊的日常。
邱秋又輕輕喝了一口茶,隨口問道:“對了,你咋又打大春了?”
“昨天我們單位那來了個江東的人販子,可把我氣死了,還是個渣男。
我和他說了這事兒以後,他居然說那人販子說的有道理!”冬梅一臉憤怒。
人販子?
好多年沒聽過的名詞了!
邱秋皺了皺眉:“現在居然還有人販子啊?他難道不怕被沉江嗎?這玩意一旦證據確鑿,都是不經過法院而是直接交給人牙沉江的。”
“可不是嘛,那人還自稱東吳的使者呢,我現在都懷疑那是給他三個同夥發消息了!
說什麼孩子上學之類的,應該是什麼暗語!
我當時正準備下樓,忽然看到你們執法局的幾個人一下子就將他按倒在地!你們太暴力了!”
邱秋點點頭,有些意興闌珊逗弄著孩子,下班了有些不想談論工作。
隨意的說道:“那都已經是執法文明了,前些年可不這樣。”
剛工作的時候,她有幸作為實習生,見識了老前輩們的血腥。
當時的口號就是誰手軟就去挖煤。
“嗬嗬,你猜那人拐的是誰的孩子?”冬梅神秘兮兮地說道。
邱秋一臉疑惑:“誰啊?”
“瘋子老楊你知道吧?”冬梅說道。
邱秋聽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雖然不認識,這人的名字在執法局可謂是如雷貫耳。
根據前輩所說,多年前第一次嚴打的時候,本來打擊幫派的任務是交給執法局去執行。
可當時的那些幫派盤根錯節好多人都有關係,執法局畏首畏尾,到處講人情世故,折騰了幾個月,卻隻抓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魚小蝦。
該怎麼亂還是怎麼亂,後來校長得知此事後,大發雷霆,專門從高家鎮調來了一個楊瘋子,讓他擔任執法局臨時局長。
這個楊瘋子沒讀過多少書,卻忠心耿耿,自稱隻聽命於校長,其他人誰的麵子都不好使。
他到任後,對幫派展開了雷霆行動,殺得幫派們血流成河。
同時導致了執法局從上到下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原來的老局長副局長一大批所長,如今還在興安縣免費挖煤呢。
從那以後,執法局的執法風格徹底改變,再也不複當年的溫順,遇到反抗的直接就是一梭子。
聽說後來事情結束後,楊瘋子拒絕了安排的工作,又回家種地去了。
如今好像還過上了吃軟飯的日子。
沒想到居然有人膽子這麼大,敢綁他的孩子?
邱秋隨後搖搖頭,有人專門處理這類案件,不用自己操心。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本來邱秋以為大春上班去了,才想著約冬梅去看車展。
既然現在對方一家三口都在,她也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
“我回去了!”邱秋起身說道。
“等下我和大春準備去看車展,聽說有節目表演,一起去唄!”冬梅熱情邀請道。
“爛慫體育場有啥好看的,天天看都看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