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皇宮,禦書房。
"八萬大軍,全軍覆沒?!"周柴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殿內眾臣噤若寒蟬。這些年來,南離蒸蒸日上,威服四鄰。可如今,一支八萬大軍竟在一個偏僻的南荒全軍覆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陛下,"內閣首輔沉聲道,"此事非同小可。那蘇寒雖在南荒,但終究是北玄皇子。我們若要追究,當先向北玄問罪。"
周柴緩緩坐下,眼中怒火稍斂。確實,一個流放的皇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這背後究竟有何倚仗?
"禮部!"
"臣在!"禮部尚書連忙出列。
"擬一道國書,"周柴冷聲道,"就說他們的七皇子在南荒殺我八萬將士,要北玄給個說法!"
"陛下英明,"兵部尚書也出列道,"我們先禮後兵,看北玄如何應對。若他們推卸責任,那就是不把我南離放在眼裡!"
周柴點點頭:"傳旨下去,讓禮部選派得力使者,即刻啟程赴京。這八萬將士的血債,北玄必須給我南離一個交代!"
"陛下聖明!"眾臣齊聲應和。
看著眾臣退下,周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北玄啊北玄,你們把一個皇子流放到南荒,卻讓他殺我八萬將士。這筆賬,究竟該如何算?
"來人,"他沉聲道,"密令邊軍嚴加戒備。若北玄那邊態度強硬,朕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幾分實力!"
這一次,必須要北玄給個說法!否則,就休怪南離無禮了......
建陽府,南境重鎮。
城牆高聳,護城河寬闊,四周山勢環抱,形成天然屏障。城中駐軍一萬,皆是精銳。守將張懷德以謹慎著稱,城防布置得密不透風。
清晨,薄霧籠罩著整座城池。
城頭上,巡邏的士兵打著哈欠,看著遠處朦朧的山影。秋日的晨露打濕了他們的鎧甲,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將軍!"一名斥候匆匆跑進議事廳,"東麵發現大股軍隊,旗號從未見過!"
張懷德猛地站起身:"什麼旗號?"
"一麵"威"字旗,一看就是精銳之師。"斥候稟報道,"他們來勢洶洶,已經列陣了!"
張懷德快步走到城牆上,遠眺東方。晨霧中,一支黑色的軍隊正在緩緩推進。那麵陌生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淩厲的殺氣。
"莫非是南離的軍隊?"他皺眉思索,"可南離的軍旗不是這個樣子......"
"將軍!"又一名斥候跑來,"西麵也出現敵軍,打著"武"字旗!"
張懷德心中一沉。兩支生麵孔的精銳,同時來攻建陽府?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指使?
"敵軍多少人馬?"
"東麵約一萬五千,西麵約一萬二千。他們...已經開始布陣了!"
張懷德登上最高處的箭樓。晨霧漸漸散去,兩支軍隊的輪廓愈發清晰。
東麵軍隊已經排開陣勢。最前方是手持重盾的步卒,盾牌連成一片堅不可摧的防線。他們身後,是手持強弓的弓箭手,箭囊中儘是開片箭、破甲箭。再後麵,是整齊的長槍兵,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西麵的軍隊則是另一番景象。輕騎兵在外圍來回馳騁,探查地形。重裝騎兵整齊列陣,馬蹄揚起的塵土在陽光下形成一片金色的帷幕。他們身後,是一排排投石機和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