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咱們練球嗎？”
“你想練嗎？”
“可以啊！”
下午，徳歧和邦邦看到負一樓對拉的兩人。
“不是吧，今天年三十要不要這麼卷？”
“念念，你專程從北西過來練球啊？”邦邦倚在玄關處，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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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今天練到一半，跑得這麼著急！”邦邦補充道，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一球結束，郝友其抹了把額前的汗，走到一旁站定，目光始終沒離開苗念。
“岐哥，邦邦哥~”苗念呼哧呼哧地揮了揮球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跟二人打招呼。
徳歧瞥了一眼郝友其，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感覺叫你‘邦邦哥’，叫得這麼親切呢？”
邦邦嘴角微微勾起，走到球桌旁，拿起球拍：“念念，咱倆拉一拉？”
“好啊！”苗念抹了一把垂落臉頰的水珠，語氣裡滿是期待，“好久沒和邦邦哥練過了~”
郝友其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臉上看不出情緒，但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卻泄露了他的心思。
徳歧見狀，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郝友其的肩膀：“你這站崗的姿勢，挺專業啊！”
郝友其沒接話，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苗念身上，像是被她的笑容牽引著，無法移開視線。
半晌，徳歧聽到了一句極其荒謬的話，從郝友其嘴裡說出來，帶著幾分猶豫和不確定。
“你覺得，苗念好嗎？”
徳歧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啊，咋不好？人小姑娘又乖又可愛，球打得也好，誰不喜歡？”
郝友其抿了抿唇，聲音低了幾分：“你覺得我配嗎？”
徳歧不可置信地扭過頭，給了他一記肘擊，語氣裡滿是調侃：“不是吧，少爺！你也會有不自信的一天？”
郝友其單手抵在腰髂處，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幾分苦澀：“小孩兒太大膽了，倒顯得我……”
“你什麼？”徳歧追問，眼神裡滿是八卦的光芒。
“顯得我有些……”郝友其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徳歧湊到跟前的臉，他伸手將人推開些，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徳歧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極為豐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小孩兒？兄弟，你也就大她一歲。練混雙練魔怔了？”
“什麼魔怔了？”苗念的聲音突然傳來，她站在球桌旁，朝兩人招了招小貓爪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其哥，我們二對二呀！”
郝友其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好。”
球桌旁，苗念已經站好了位置，手裡握著球拍，眼神裡滿是期待。
郝友其走到她身旁，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準備好了？”
“嗯！”苗念用力點頭，笑容明媚得像冬日裡的陽光。
徳歧和邦邦對視一眼，笑著走到球桌另一側。
邦邦調侃道：“友其，你可彆放水啊，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郝友其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放水？不存在的。”
球桌上，四人很快進入了狀態。
苗念的球風靈活多變，郝友其則穩紮穩打，兩人配合默契，像是早已磨合了千百遍。
徳歧和邦邦也不甘示弱，球來球往間，笑聲和歡呼聲不斷。
齊柳端著熱茶走下負一樓，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走到郝宇身旁，低聲說道：“你看，友其這孩子，總算有點開竅了。”
郝宇笑著點頭，目光落在球桌旁的兩人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是啊，念念這孩子，挺好的。”
球桌上，苗念一個漂亮的扣殺得分，興奮地跳了起來，轉頭看向郝友其，眼睛亮晶晶的：“其哥，我們贏了！”
郝友其看著她，眼神溫柔，嘴角微微上揚：“嗯~”
徳歧和邦邦對視一眼，無言的看向郝友其，心照不宣笑得揶揄。
“兄弟，你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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