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緩和的好一會後。
林恩才將今日見聞做了個複盤。
也愈發覺得今日事凶險。
在林恩心中,海倫大公這種級彆的人物,已然如同籠罩在北地天空上的陰雲。
舉手投足間,都能風雲變幻。
而最致命的問題,還當屬“突然”。
以往,不管是去見查理森、梅朵、亦或是其他人,不管這些人身份高低,林恩都可以從容不迫。
是因為早已有所準備、有所預料。
可今日不同,與海倫大公的見麵突如其來,就像是一場沒有告知的測試,卷子毫無征兆的擺在麵前。
林恩隻能硬著頭皮作答。
但好在測試來的突然,但他交的也並非是張白卷。
當然,這並不是壞事。
不去見高山,那就永遠不知道山有多高?
有了這次,林恩也自覺下次會更好,起碼不會如現在這般茫然無措了。
而身具圖澤家的身份與作弊商店。
林恩的誌向不止於此。
興許海倫大公的出現隻是起點,他以後還要見更多的人,更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也必須要及早準備。
“任重道遠啊……”
掃去了心中陰霾,林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起來,拿起了身旁那張剛到手的「清算」戰技,緩緩展開。
「清算,大地屬性戰技,攻擊類」
感受到那浮於腦海中的動態小人畫麵,林恩嘀嘀咕咕的嘟囔了兩句。
“算這老東西還有點良心。”
那聲音不大,充其量就是小聲逼逼。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固然不好,這一棒子甚至是差點給林恩人打沒了,但不得不說的是,這棗兒確實甜。
林恩現在也的確缺這麼個攻擊類戰技。
~
一夜的時間飛快流逝。
這一晚。
林恩過的並不踏實。
一方麵是換了新環境。
另一方麵,自家死鬼先祖乾了什麼不當人的事,這要是那老東西氣不過回首掏,趁他睡覺,喊人挖坑給他埋了。
林恩都沒地方哭去。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晚間的大部分時間裡,林恩都是在參悟那新到手的戰技,以及鬥氣修煉。
不過,進度一般。
學習戰技這種事不用提,非一朝一夕事。
至於修煉鬥氣,那更是水磨功夫,除非是有鬥氣膠囊那種大寶貝,否則那就得一點點磨上去。
雖然一晚上就睡了兩個小時。
但林恩卻半點不困,人也精神奕奕的。
自打修煉了鬥氣以後,林恩的身體有了變化,隻要是不遭遇強烈戰鬥,他對睡眠的需求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出了房間。
那極具北地特色,如刀似的冷風撲麵而至。
林恩哆嗦了下,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衣物,而後站在門前,眺望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人。
大多是從凜冬堡調過的仆人、女侍。
其中還混著一些生麵孔,那人生麵孔或披甲、或佩劍,估摸著也和林恩一樣,是來參與這次選拔的人吧。
去往餐廳的路上,林恩遇到了同樣去吃東西的歐文。
這個邊境少年還是老樣子,肅穆的黑色鎧甲、腰間掛著裹了層皮革的圓盾以及精鍛長劍、黑色眼罩遮住獨眼,給人一種遠離世間喧囂的獨狼之感。
“早啊,歐文。”林恩抬手,打了個招呼。
“早,林恩。”
穿著黑甲的少年點頭,嘴唇微微蠕動,臉上冷硬的線條也跟著動了動。
“昨天去費蘭德城逛的怎麼樣?第一次見北地大都有什麼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