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常威又買了兩條大前門、兩瓶北大倉,在公社街道上躲躲藏藏。
“小威,咋回事啊?跟老姨走一起嫌丟人啊,跟做賊一樣!”
“老姨,你可彆整事兒啦。我不是躲彆人,是躲陳凱三兄弟呢,要是讓他看我在街上晃蕩,估計還得捶我。
你看我這逼臉,有一塊好地方嗎?再要挨上一頓捶,估計我得躺著回去。”
“行吧,等老姨拿下王所長,他還能讓親外甥吃虧?到時候指定好好收拾陳凱那三個癟犢子玩意。小威,待會我要不要表現的浪一點?”
常威揉了揉鼻子,現在他隻能聞到潘巧雲臉上雪花膏的味道。
“老姨,你本色出演就行,甚至還要稍微收斂一點,彆把人嚇跑了。”
常威說完就從工商所後門溜進去,直接撩進王誌學的辦公室。
“我湊,你他媽誰啊?誰讓你進我辦公室的!”
“王哥,我啊,常威!”
被嚇了一跳的王誌學湊近一看,果然這紅一塊紫一塊的大臉之下正是猥瑣的常威。
“常威,你這是咋啦?去進修變臉了?整挺幽默啊!”
“啥啊,被三條子屯秋心小賣部收拾了。那個臭婆娘糾集他的表弟張建國,看咱小賣部生意好,眼紅。就找了街道上的混混陳凱把我一頓捶。
陳凱那幫虎玩意還說自己腦袋不好使,就算把我花了也不用負責任。”
王誌學咂摸咂摸嘴,緩了半天才說道:
“紅星三虎吧?他們仨確實腦子不好使,連我看到他們都得繞路。”
“這……算了算了,我也不跟殘疾人置氣。就這嶽秋心和張建國確實不是個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癟犢子玩意給他發的營業執照,王哥,你可得好好管管,八成是送禮了!”
王誌學看常威越說越來勁,把桌子一拍。
“沒影兒的事兒不要說!既然是咱工商所發出去是執照,那肯定是合法合規,而且那本執照是我親自簽出去的!”
常威愣在原地,沒聽說嶽秋心和張建國還跟王誌學有關係啊?
難不成又是權色交易?
“王哥,你圖啥啊?嶽秋心那臭婆娘瘦的跟柴一樣,還不如我老姨。”
常威說完便閃出半個身子,把門口的潘巧雲叫進來。
潘巧雲像是老鴨子一樣,肥碩屁股扭出半米遠,把桌椅板凳撞得劈裡啪啦。
“誌學弟弟,有沒有想姐姐呀?”
王誌學一看潘巧雲那騷樣就捂著嘴想往外噦,急忙擺手說道:
“得得得,彆整這死出。巧雲啊,你確實解饞,但就像是是三尺寬的五花肉,吃一塊頂兩個月。要是隔半拉月就吃一次恐怕得惡心!
我還是先找幾塊瘦肉壓一壓,巧雲你先歇著,等弟弟要解饞的時候再叫你。”
王誌學毫不遮掩的直白讓潘巧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誌學,你說話也太傷人了。”
“巧雲啊,咱都縱橫情場這麼多年了,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嘛,直白點好呀,省的浪費時間。”
“但是誌學,我見過嶽秋心那個騷狐狸,長的乾巴巴的,屁股還沒我半顆球大,躺炕上都硌得慌,你咋下得去嘴?
這可不是瘦肉,這是柴火肉,嚼不動!”
王誌學嘿嘿一笑,一把推開潘巧雲的大屁股,滿眼猥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