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如的算盤打的啪啪響。
反正傻柱是她的舔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這錢雖然暫時交到他手上,到時候略施小計,他還得乖乖送回來。
實在不行就跟他睡一覺,讓他嘗嘗甜頭。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但是秦懷如怎麼都想不到,以前智商為零的舔狗傻柱竟然不舔了!
“行,那我回去就找人過來下彩禮。”
“也不急啦,走,跟我回家!”
秦懷如回了家,便將炕底下的罐頭瓶子掏出來,數出1500元交給何雨柱。
“柱子,你可收好了,這是咱們結婚過日子的錢。”
“嗯啊,我就過個手,明天就拿回來給你。”
“嗯啊,不急,咱們不用在意那些形式,而且還是那句話,財不露白,你悄摸拿回來就行。”
何雨柱在心裡問候秦懷如一百遍。
說什麼財不露白,明明是怕讓人知道她彩禮,將來要是不結婚退錢。
“行,那我先去城裡,等我來娶你。”
何雨柱前腳走,秦懷如就抱著瓷器直奔收古董的攤子。
“師父,這個怎麼收?”
老師傅雙手接過瓷器,眼裡閃爍出無限光芒。
“咳咳,成色一般啊,跟剛剛一個價2500元。”
秦懷如一把將瓷器抓了回來,說道:
“老師傅,你可彆蒙我啊,我這個成色一看就比他的好,你出個實價,不然我換一家……”
“彆走,我出4000元!不過今天手裡沒現金,你誰也彆賣,等我,我最遲明天就回來!”
說完老頭說完就跑。
秦懷如心裡跟吃了蜜一樣,趕緊抱著瓷器回了屋,直接把賴在炕上的棒梗搖起來。
“棒梗起床,到廠裡跟我請個假,就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今天不上班。”
棒梗揉了揉眼睛,伸出手。
“給我拿兩毛錢買肉包!”
“你看我像肉包不?還肉包!”
“我餓著肚子跑不快。”
“行吧行吧,給你!”
秦懷如將瓷器放到櫃子裡,從褲兜子裡掏出2角錢交給棒梗。
“去去去,快點的!”
棒梗拿著錢就一溜煙的跑了,給秦懷如請完假後,買了個肉包吃的滿嘴流油。
“小棒梗,今天過年呢?肉包子都吃上了?”
棒梗瞅了一眼秦剛,不高興的把臉皺成一團。
“關你屁事!”
棒梗很不喜歡秦剛,每次碰到他都要被他欺負一頓,要不然就是扒了褲子讓他光屁股回家,要不然就是擰著他的腳,讓他倒立走。
而且他還經常說葷話。
“哎喲,咋不關我屁事,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睡一個大炕,咋不關我事?”
“呸,不要臉!”
旁人一聽就樂了,取笑道:
“小剛,你要跟秦寡婦睡一個炕啊?那不是你後媽嘛……”
秦剛的年紀屬於中二時期,一看成為眾人的焦點,立即就來勁了,啥話都敢往外說。
“切,後媽而已,又不是親媽……”
“嘖嘖嘖,上陣父子兵啊?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