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
“富貴哥哥我不慌張,不能慌張”。
富貴邊答應著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這是他跟林澤祖學的深呼吸。
江姐見此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訴說了一遍。
富貴聽完之後,不禁皺起眉頭來回在院中踱步。
“公子出府之前,一直在老宅委曲求全求生,不曾得罪過任何人”。
“自出府之後,曾經被林澤耀責難過。老宅這是應該把林澤耀之死和林澤光的傷殘,還有林民進和林民舉被取消院試,這些仇記恨到了公子頭上。
“趙氏本就是臨江縣城的大家族。我想此事肯定是老宅在背後捅刀子”。
“不過還有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公子攬下了,從北關回來的十五名傷殘老兵。不知這件事會不會妨礙了誰”?
“富貴哥兒,要是前者可以找族長旅老從中協調周旋一二,若是後者這當如何是好?
“江姐莫要擔心。公子向來做事走一步看三步。不管是哪種情況。定會有驚無險”。
“若是老宅為難。我去尋京上酒樓的馬掌櫃就可解決。若是因為十五名傷殘老兵的事那也無妨。這十五人都是簽過長工契書的,任何人都說不出個不字”。
江姐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公子早有預備。
“富貴哥哥隨我到書房來,我找文書給你”。
富貴和江姐跟著做小馨兒進了後院。
………
以張英為首的七個人都進了車廂,車廂裡擁擠不堪。
一眾衙役們都撐腿放胯的坐在了兩邊的橫木上。
林澤祖則識相的坐在車堂裡地板上。
馬車跑的很快,路上很是顛簸。趕馬車的車把式,應該是個駕車老手,雖然顛簸但馬車行的卻很穩當。
車廂裡的林澤祖經過一陣思索之後,確認無論是茶山還是十五北關傷殘老兵,均未留下對自己不利的牽絆。於是便定下心來。
林澤祖定了定神。就朝著大長臉張英說道:
“有勞張大人和六位官爺了。草民年幼並未做過違反朝廷法度之事,一直在村裡生活也沒有得罪過誰?不知張大人和幾位官爺,能否給草民個提示,若等此事過去,草民定感激不儘”。
哼!哼!
張英冷笑兩聲,扯了扯嘴角的痦子。
“就你小子窮鬼一個還感激不儘。他娘的家裡窮的叮當響,我們這次算白跑一趟”。
“頭……頭兒是不是那趙家女婿誆我們來著”?
矮個子王二腆著一張黑臉一臉諂媚地笑著問張英。
“王二你他娘的,誆不誆的哪次少了你的喝酒錢了”。
“是是是……張頭你教訓的是”?
張英不再搭理林澤祖,而是幾人亂哄哄的吹牛打屁。什麼哪家的姑娘好,哪個館子好吃,昨天耍錢又賭贏了多少銀子等等……
林澤祖從剛才王二透露了一句趙家女婿,也就把此事明白了八九分。
從他們嘴裡估計也打聽不出來什麼。就索性閉上了眼睛。
還好這段時間把身體練上去了。不然這若是折騰到縣城,不死也得脫層皮。
馬車出了鬆山鎮。一路向北沿著官道急行。
當林澤祖從馬車上被拉扯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林澤祖還沒有來得及看上一眼周圍的環境,就被王二和吳麻子連推帶拽的拉進了牢房。
“喲王哥,吳哥辛苦了!辛苦了!這是出公差了,來的是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