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朱大榕一大清早的就被上門來的劉雲珍差點撲了個滿懷,不悅的看著她,嘴巴一撇,很是嫌棄。
“呸呸呸,大清早的,你個喪門星,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呢!”
劉雲珍在心裡也是白眼翻上天了。
‘個死老太婆,真當她想要來啊,不是為了出一口惡氣,這死老太婆,該腳底生瘡爛死她!’
麵上依舊是揚起笑臉,“媽,我是真有一件大事要說呢!”
朱大榕手裡忙活著擇菜,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有屁快放。”
“媽,昨天黎柏路過老三家,你猜怎麼著,老三媳婦帶著三個孩子跑啦!家都被搬空了,裡麵啥都沒了。”
“跑就跑……”
朱大榕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臉上露出驚訝。
“她跑了?還帶著三個孩子?”
“是的啊,連廚房裡一根柴火都沒剩下。”
劉雲珍湊近了些,話語裡充滿了惡毒的揣測,“媽,你說她咋就非要帶著三個小孩的一起跑呢?老三沒了,每個月的津貼也沒了,她身上沒有錢能跑到哪裡去呢?”
“媽,你說,她還帶三個孩子走,那這錢、從哪兒來呢?”
朱大榕不是個蠢的,自然能從她的話語裡猜到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並且她們最擅長的事就是給每件事安上最大的惡意。
“這賤人哪裡有錢,怕是把主意打到了三個小的身上了。”臉上又是氣憤又是無奈長歎,“唉,可憐老三哦,屍骨在哪兒都不曉得,留下的三個孩子還被這樣糟踐了,也不知道被該死的賤貨賣到哪裡去了。”
見朱大榕相信了自己的說辭了,劉雲珍的眼裡閃過一抹得逞。
麵上也跟著露出難過的神色,“可不是嘛,老三這命苦啊,我上次可是聽村委開會說了,買賣孩子可是犯法的呢,可是要被抓的呢!”
朱大榕略顯渾濁的眼珠子咕嚕一轉,精光乍現。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中的菜也顧不上了,憤恨不已,“那可不行,老三不在了,那三個孩子可就是老三的啊,怎麼說也都是姓黎的吧,可不能就隨意讓那婆娘給糟蹋了!”
劉雲珍心裡真是止不住的高興啊!
鬨起來吧,鬨起來,最好越鬨越大,最好立馬把沈檸那個賤人給抓起來,槍斃了最好!
“是啊,那再怎麼說都是老三的孩子,一筆寫不出兩個黎字,媽,咱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朱大榕的腳步一頓,麵色一沉,沒有被剛剛的喜悅給衝昏。
“咱先去找你爹,把這個事跟他說一下,讓他拿主意。”
上次老頭給她的教訓可不輕呢!
劉雲珍立馬討巧,“也是,這事那麼大,是得和爸說一下這個事,我去和黎柏說一聲去,老二又不在,遇上個事還是得男人家拿主意才是!”
她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變相的證明,在鎮子上工作又如何?去當兵津貼高又如何?
遇上事兒拿主意的還不是得靠她家老大呀!
成天寶貝老二家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可是遇上事兒了,老二人呢?!
朱大榕哪裡沒有聽出來她話裡的意思,隻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行了,你去找老大吧,我去找你爹去!”
黎老太婆得了消息,立馬就跑去地裡找黎老頭,黎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