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可彆氣,這種女的少了男人就跟活不了似……嘶——!”
朱大榕看著扯閒話的隔壁婆娘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驚訝,湊近了些。
“你這嘴咋了?也爛了?”
一聽她說也,這大嬸也是一拍大腿驚呼出聲,“可不是嘛、哎喲……”
扯到嘴唇都是一陣疼,翻開自己的下嘴唇,裡麵藏著五六個猩紅又發白的潰瘍。
讓人光是看著就已經覺得疼了。
“你瞧瞧,疼死人了!”
“我這不也是啊!”
下一秒朱大榕也翻開了自己嘴唇,不僅僅是嘴唇肉壁上長得有好幾個口腔潰瘍,連牙齦上也是好幾個連在一起。
那痛感,簡直難以描述。
總之她已經喝了好幾頓稀飯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最近上火重啊?我家那口子也是,還有我兒子兒媳,今兒個我大孫子嘴裡也爛了。”
“喲,那你家裡還有點厲害啊,我們家倒是隻有我遭了,一天天的抽抽的疼。”
兩個人還在討論著用什麼草藥,土方子敷到嘴裡有用的時候,院子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她倆的視線望向門口的方向。
“啊——鬼啊!!!”
“啊啊啊,我的天娘嘞!!退!退!退!”
兩個大媽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從長凳上摔在地上,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尖叫連連的。
那隔壁的婆娘更是麻溜的爬起來,嘴裡一邊喊著‘退退退’腳下一邊往後麵挪。
黎杉看到這一幕都頗有些哭笑不得的。
“媽,胡嬸娘,是我,黎杉,我沒死。”
處在驚懼中的二人懵了,還是朱大榕最先反應過來,視線落在了地上,確定了他的腳下是有影子的。
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反應過來立馬快步上前去,哭天抹淚的。
“哎喲喂,杉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啊,你媽我都要被你娶的那個惡婆娘給糟踐死了哦!嗚嗚……”
一向強勢的朱大榕倒是少見的抹起眼淚來,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不過黎杉沒有接她的話,隻是皺著眉頭,審視著她自導自演的這場戲。
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媽了,雖然腦子裡忘了關於自己結婚的那個女人,但是她是什麼德行他再了解不過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你這個媳婦喲,嘖嘖嘖,簡直了不得哦……嘶……”
哪怕嘴巴再疼也要幫著說道說道,“給你家攪得是雞犬不寧的,可沒少讓你爸媽受委屈,真是沒有個做媳婦的樣兒,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簡直太不像話了,你爸媽給你養大不容易……”
“胡嬸,你家兒媳婦找回來了?”
提到自家兒媳婦胡嬸的臉色就是一變,難看極了。
沒彆的,就是他家兒子一有不如意就回家拿他媳婦撒氣,今年年初的時候的,她家兒媳婦就卷了家裡的錢跑了。
這不,找了大半年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說你家媳婦呢,咋扯到我就那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身上去了,她最好彆讓我逮到了,讓我逮到了我扒了她的一層皮!”
黎杉冷漠的視線淡淡掃過,深褐色的眼眸透著絲絲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