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杉的手裡還提著剛炸出來的油條和泛著熱氣的豆漿,一回來就看到朱大榕想要對沈檸動手的模樣。
大嗓門先一步的吼了出來,給屋子裡幾人都嚇了一跳。
沈檸看見他,腦子裡莫名的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一幕幕,耳根有些發熱,又想到這屋子的不斷來找麻煩的人,又都是他家的,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的,轉身坐到了桌子邊。
黎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尷尬的摸了摸鼻梁。
趕緊將手中拎著的東西往她麵前送過去,帶著幾分討好,“沈檸,我給你買了早飯,還熱乎著的,嘗嘗。”
確實肚子有些餓了,做什麼也不能與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吧。
沈檸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小表情,帶著幾分傲嬌的捏起了桌上的油條咬了一口。
“嗯,還不錯,你們吃了沒?”
“嗯,我送他們上學的路上吃了的。”
行,這倒是體現出了一把有男人在的好處了。
但是有人很是看不慣他這幅模樣低眉順眼的模樣,黎鐵牛都要被氣死了,這副送單模樣,真是丟了男人臉!
“哼!”
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豆漿都差點灑出來。
沈檸眉心一皺,心裡在算計著,要是把她的桌子給拍爛了,一定要讓他們賠錢!
“老三,你看看你這像什麼樣子,被一個婆娘踩在腦袋上,算什麼男人!”
他這張嘴還真是吐不出象牙來,一開口就讓人不高興。
她的肩膀上忽然一沉,打斷了她的蓄力,黎杉一雙眼眸溫和的看著她,“你好好把早飯吃完,其他的都交給我。”
他側頭看向黎鐵牛的方向,收起了嘴角的笑,臉上神色淡漠又疏離,幾人不像是父子、親人,更像是陌生人。
“像你一樣,將拳頭揮在自己老婆身上,就是男人了?”
他的話讓朱大榕身子下意識一縮,顴骨上的淤青好像都在泛著疼。
黎鐵牛沒想到他會反駁自己,氣得臉色都青了,手指指著黎杉,嘴巴上‘你你你‘了個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娶媳婦兒是一起過日子的,她願意怎樣就怎樣。”
言外之意就是,她願意踩哪兒就踩哪兒,他樂意!
“你這個蠢貨,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蠢貨出來!”
對於像黎鐵牛這樣的老古板來說,就是看見女人的內褲都會覺得晦氣,更彆提對女人低聲下了。
手肘被碰了下,朱大榕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不要衝動,忍忍。
她又開口,“你爹性子急,也沒什麼壞心眼,看到你們小兩口和和睦睦的,我們這當老的也就放心了!”
這般慈母做派,挺,惡心的。
黎杉臉色依舊未變,不想與他們繼續周旋,直接了當開口,“你們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直接說目的。
幾人對視一眼,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與算計。
“老三,你看看你說的,我們做爹媽的還不能來看看你開的店鋪呀?瞧瞧這鋪子多好呀!”
“這店不是我開的,是沈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