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著藥水的棉簽帶著微涼的觸感塗抹在傷處,隱隱作痛的皮膚被輕輕呼出氣體的磨平,卻有勾起更深處的悸動。
後背肌理線條分明,充斥著男性荷爾蒙,沈檸的視線卻被幾處青紫暗紅給牽引。
一路向下,那道貫穿腹部的傷口長出的嫩肉還透著粉。
指尖帶著顫,觸摸到那一塊皮膚。
隻是一秒,黎杉整個身體都緊緊繃起,每一根神經都被拉緊,讓他所有的神經在聚集在了她的指腹之下。
“還痛嗎?”
“不痛。”
明明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回答,偏偏從他的喉嚨裡帶出,染上的情欲的啞。
沈檸忽然就來了氣,在背後的一處淤青上用力按了按。
“嘶。”
忽如其來的力道讓他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涼氣。
扭頭看她,深邃的眉眼帶上了一抹委屈,“謀殺親夫啊?”
沈檸猛的湊近,一雙眼睛瞪得圓圓,有些惱,“看你還嘴硬,都一身傷了還嘴硬,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成!”
她的話是一句沒聽進去,隻瞧著殷紅的唇瓣張張合合,眼神越發的幽暗,隱藏在其中的野獸在蘇醒。
“你……”
本能的沈檸感受到了一絲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平靜。
手中的棉簽被抽走,精準的丟入了垃圾桶。
另一隻手被緊緊攥著,拉向了他的腰間,整個人撲了上去,差點撞上了他的胸膛。
“你、乾嘛,藥還沒擦完呢……”
他抬起她的下巴,胡茬蹭過她的頸側,像是被曬乾的狗尾草掃過,癢得她蜷起腳趾,想躲,卻被他的一手撈過腰肢,越發貼近了。
“彆管藥了,先管管我,嗯?”
後頸被托住,不給她一絲逃脫的機會,灼熱的氣息一點一點的侵入她的唇,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卷入他的世界中。
藥水味混著花香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網中的兩人交纏又力竭,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關、關燈……”
沈檸的聲音盛滿了羞赧,輕柔得好似力氣都已被抽乾。
啪嗒一聲,昏黃的燈被拉繩熄滅,視線一片漆黑。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床鋪微微塌陷,黎杉在朝她步步逼近。
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月光像融化了的銀箔,順著縫隙流淌入室內,襯得眼前人膚如凝脂,勝似白雪。
喉頭似有火在撩撥,燥熱感席卷全身。
俯下身來,他的呼吸太重,喉結擦過之處發出細碎的摩擦,比發梢掃過床單的聲音更清晰。
十指相扣,攥緊的手被按在枕頭上,他睫毛劇烈顫動著,像是被暴雨困住的蝴蝶,動作卻一輕再輕。
一點一點吻去她眼角溢出的鹹濕淚珠。
在危險又瘋狂的邊緣來回試探,抵著她的額間,嘴邊的話語咬得模糊又隱忍。
喉嚨裡滾出一聲聲帶顫的,‘彆哭。’
像是在誘哄,隻聽得他的聲音柔得不像話。
“我輕些。”
他的拇指碾過手腕內側,掌心的薄繭擦過,沈檸的大腦有些無法思考,張嘴便咬在了他的鎖骨處,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