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沈檸一身乾乾淨淨的,拍了拍自己衣角,姿態略帶幾分優雅的坐了下去。
有些慶幸會今天穿的是褲子,沒讓自己失態。
反觀那個女人就不是很好看了,身上的衣服滿身的塵土,皺皺巴巴的,頭發也亂得跟雞窩一樣,特彆是那張臉,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被兩個人攙扶著,眼淚嘩嘩的流。
嘴裡的嗚咽著,正要嚎呢,就對上了沈檸玩味的視線,嚇得立馬噤聲了,一句都不敢說了,緊緊閉著嘴巴。
很快門外響起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穿著綠色軍裝的男同誌滿頭的大汗,來得火急火燎的。
視線在落到慘不忍睹的女人身上時,怒火一下子燃了起來。
那女人好像也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馬嚎啕大哭起來。
“當家的,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要被人給打死了,我快活不了啊,我們娘倆都要被人給欺負死了啊!”
女人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向前麵坐著的沈檸,“是她,就是她,當家的,你得幫我們討回公道啊!”
看到自己老婆孩子被人揍成這樣,這男人哪裡咽的下這口氣,當即火氣蹭蹭往上躥,三兩步衝到了沈檸麵前,怒目橫對。
建國和建軍一見形勢不對,立馬衝到了沈檸麵前擋著。
這一刻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時,沈檸內心是非常感動的,小小的瘦弱的身影,卻敢攔在這個成年男人麵前。
沒白疼啊,都沒白疼。
“是你動的手!”
她將兩個孩子拉到了自己身後,挺身而出,並且時刻做好了反擊的準備,一雙漂亮的眸子裡儘是寒意。
“是我打的,她活該,你們一家都活該!”
“你!”
沈檸昂著腦袋,“怎麼,你個大男人想對我動手?來啊!”
男人是真的想要動手的,身旁的人連忙拉住了他。
“樹根,你冷靜點!”
他們現在身上穿著這身衣服,就不能對普通民眾動手,否則就是違反了紀律。
重重的哼了一聲,重重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幾位都先冷靜冷靜,咱們還是先把事情給捋一下,有什麼誤會,咱們慢慢說清楚,孩子們嘛,鬨矛盾也是無可厚非的,孩子們前腳打架後腳可能就和好了,大人們那麼計較也影響孩子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嗎?”
校長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個黑框眼鏡,說話語氣也很是溫和,給人一種老好人的感覺,很是親切,叫人都能聽他多說兩句話。
“嗬,我家小孩不可能跟這種壞種做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相信校長先生也是知道這句話的吧,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沈檸說話時候的語氣很是不屑,看向他們小孩時的那個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小男孩低著腦袋,看都不敢看她。
她實在是太強悍了,給他留下了太大的陰影了。
“你放屁!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