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容易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止是因為蘇琳琅的身世,還有陳芸被打一事,現在已經久居熱搜不下了。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這事和蘇琳琅有關。
他很想上樓,但又礙於這四周的攝像頭。
同寢的江濤見狀,提醒:“去看看吧,他們應該不會放出來。”
他雖然不知道蘇琳琅的身份,但他見過導演,是個老外,應該跟樓上那位有點關係。
於是,容易上了樓。
房間的隔音似乎不太好,隔著房門,他聽見了裡麵的人在說話。
“人找到了嗎?”
“不急,讓事情發酵兩天再把人送過去。”
……
“手段狠點,這次老娘要垂死陳芸!”
容易:“……”
陳芸這事還真就跟她有關!
在商量垂死陳芸這事,容易覺得現在不是他能去打擾的時候,他剛要下樓,卻不想房門被人從裡麵打開,還沒等他開口,房間裡的人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不裝了!她攤牌了!
蘇琳琅眯著眼,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喪批的氣質,“你都聽見了?”她冷聲問。
隻要麵前這人敢為陳芸求情,她現在就辦了他,辦到他下不了床位為止!
沒想到的是容易非但沒有一點害怕,反而還有一點躍躍欲試,“你準備怎麼做?要我幫忙嗎?”
蘇琳琅:???
怎麼跟她想得不太一樣!
“你不阻止我?”她又問。
“我阻止你乾什麼!”容易瞪著眼,有些懵,他可不是聖人,陳芸都那麼對他了,他不趁機報複都算好的了。
蘇琳琅傻眼了,十五年不見,這家夥變得還怪現實的,她突然有危機感了啊!
“小純,我已經幾天沒上班了?”
『請問你上過班嗎!?』
“……”
她現在努力工作還來得及嗎!
『宿主,你放心好了,憑你現在的實力,這個世界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了。』
“那就好!”
接下來幾天,蘇琳琅突然忙碌了起來,而容易成了彆墅裡最閒的那個,白天其他人去上班,他一個人躲在蘇琳琅房間裡抱著吉他彈唱,偶爾還會刷刷手機,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與蘇琳琅想得一樣,陳芸住院了!
被人打的,還被拍到了照片,多家媒體一齊報道,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不過這姐慘是真的慘,但也確實慘的有些搞笑,整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這些照片在網上還被人做成了表情包被人瘋傳。
當然陳芸也會出來賣賣慘,也會有一些網友建議她報警的,甚至連齊琦也讓她報警,但她卻堅決不報警,反而一直在醫院裡發瘋。
這幾天過得最累的反而是齊琦,他哪也沒去,就在醫院守著陳芸了。
雖然沒到端屎端尿的地步,但陳芸現在的樣子跟他在老家難伺候的奶奶一個德行,卸了妝的陳芸臉上全是皺紋,蓬頭垢麵的樣子就是個瘋老太太。
他一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陳芸就對他言語攻擊,這幾天老太太有了力氣更是對他拳打腳踢,變態的本性暴露的一覽無遺。
齊琦不是沒想過解約,但一樣收獲了霸王條款,想解約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年輕的少年肉眼可見的變憔悴了,身上也大大小小的添了不少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