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佩笙不知道是怎麼回到院子裡的,腦子裡全是唐芙說得話,原本以為他隻是單相思,沒想到是雙向奔赴,可一切都太遲了啊。
他是個孤兒,本就一無所有,如今又失了元陽,這樣的他又怎麼能配上她呢。
總之他心裡就是酸酸的,原本倒頭就睡的他,今夜卻怎麼也睡不著。
幾次翻來覆去之後,他終是起身坐到了書桌旁。
看書是納蘭佩笙最愛做的事,這很快便讓他忘卻了煩惱。
親傳弟子的院落唯一的好處就是單獨一間,終於可以安靜地看書了!
不知過了多久。
“砰!”
一聲響動之後,反鎖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借著屋內的燭火,他看到了自家老祖師尊正站在門口。
納蘭佩笙有些錯愕,都說劍修是最卷的,這該不會晚上還要帶他修煉吧?
蘇琳琅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什麼動作也沒有,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大眼瞪小眼的,看得納蘭佩笙有些心慌,“師、師尊?”他弱弱地喊了一聲。
幾乎同時,蘇琳琅動了,她飛撲而來,納蘭佩笙以為自己要被揍了,下意識閉上眼睛。
下一瞬,他隻覺得自己的後背貼到了椅背上,緊接著身上便是一沉。
“夫君,叫我琳琅~”
這聲音像是自帶了粘稠的甜蜜氣息,跟小貓兒撒嬌似的,讓他心生、心生驚悚!
這不比半夜喊他起來修煉還要恐怖嗎!
他猛地睜開眼睛,隻見原本冷冰冰的人跟換了個人似的,此刻正坐在他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
那天在禁地發生的事,突然在他腦中浮現,任誰被強迫都不會開心的,更何況他還有喜歡的人,就是因為麵前這人,他和喜歡的人不能廝守!
想到這,納蘭佩笙就跟被針爆的氣球一樣,一改往日的好脾氣,連聲音都帶著火氣,“請你從我的屋子裡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這是真的生氣了,連敬語都不用了。
但蘇琳琅根本沒把他這點小抗議放在心上,她扣著他推拒的手,將它們固定在了他的頭頂。
“你身上為何會有彆人的味道!”
她的聲音依舊是軟綿綿的,隻是納蘭佩笙卻感到了一股寒意,甚至還有一種偷情被發現的錯覺,他本能地躲閃,可他背靠著坐椅,又能躲到哪裡去。
蘇琳琅單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眯眼,“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到底是誰碰的你。”
她很用力,恐怖的窒息感瞬間席卷,這一瞬間,他才後知後覺地記起這人是老祖,是劍修!是他反抗不了的存在。
掙紮幾乎是本能,隻是雙手被扣著,他沒有辦法動彈,眼角被迫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脖間的力量瞬間消失了,新鮮的空氣讓他貪婪地呼吸著。
蘇琳琅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你喜歡那個人?”
納蘭佩笙怒目而視。
蘇琳琅卻突然勾了勾唇,用力地擦去他臉上的那滴淚,緊接著納蘭佩笙被扣著的手終於獲得了自由。
隻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他身上的衣物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齊整地割裂開,瞬間成了一片片的碎布條。
納蘭佩笙心裡頓時慌的一批,他又不傻,蘇琳琅想要做什麼,一看便知。
當蘇琳琅的身體貼上來時,縱使他再怎麼抗拒,但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畢竟雙修過,她身上的冷香,她柔軟的身體,他曾經都是切身體會過的,甚至還有那好到過分的觸感。
納蘭佩笙臉漲得通紅,“師尊!你要做什麼?”
他火急火燎地想要將身上的人推開,隻是雙手剛觸到她,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快速從她身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