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聞言緊張了起來,擔心地看著他們,收養他的都是正常家庭。
克拉克輕笑出聲道,“這事包在我身上,敢不同意的話,妮娜的事情咱們好好說說。”
洪雙喜猛地抬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克拉克。
“怎麼了?在你心裡我不是隻愛錢的律師。”克拉克墨藍色的眼眸浮起笑意看著她說道。
“這不影響你吧!會不會違法呀?”洪雙喜純粹擔心地說道,“我可不想你丟掉律師執照。”
“不會!”克拉克笑著說道,笑容暖暖的如春風拂麵一般,很少有人關心自己好不好。
自己就是拿錢辦事,是否違法,客戶隻要結果,不要過程。
“我聽說社會福利署有人關心兒童專門來探訪孩子過得好不好?”洪雙喜黛眉輕挑看著他問道。
就像是為了綠卡假結婚,移民屬定期探訪,探探真假!
“真要探訪,希恩也不會被打,沒人管了。”克拉克嗤笑一聲道,“希恩機靈,有著野獸般的警覺。其他孩子就未必那麼幸運了,被收養之後,那是當仆人用,沒有自己的房間,睡在主人門外的地板上,吃的是剩菜剩飯,餿了的食物。女孩子通常很慘,被男主人淩虐侵犯,也沒辦法,甚至還有小小年紀嫁給男主人的。”
“沒成年吧?”洪雙喜肯定地猜測道。
“有些州童婚合法的。”克拉克近乎黑色的藍眸充滿無奈地說道。
“哈……”洪雙喜漆黑如墨的雙眸充滿譏誚地說道,“這是法製國家噢!這可真自由、包容!”厲聲道,“這是無恥!”
克拉克動了動雙唇,“那也比其他國家好!”
“嗬嗬……”洪雙喜聞言乾笑兩聲,聲音中毫不掩飾的嘲諷,“如果在我的國家,發現一起會受到懲罰的,甚至槍斃,而不是視而不見。”
“有錢有勢的呢?”克拉克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說道。
洪雙喜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跟你說那麼多乾什麼?一個帶有偏見的人,如此的自信,跟你說那麼多乾什麼?
“怎麼不說話呀!”克拉克一臉輕視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她說道,“一個落後、愚昧、無知的國度,就彆對人家指指點點了。”
洪雙喜咬著後槽牙克製著自己的火氣道,“打住,這個話題不要再繼續了。”
“為什麼不?說不過我了。”克拉克得意洋洋地看著她說道。
“不是,你都不了解我的國家,我跟你爭什麼呀!”洪雙喜優雅地翻個白眼說道,“我家有句俗話: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你相信這話啊!”克拉克噗哧一聲樂道。
“你們連這句話都沒有,你們意識中都沒這句話,隻會向神禱告祈求。”洪雙喜深邃不見底的黑眸看著他說道,“無限責任!何時何事總有人負責的。”
“假的,糊弄你們的。”克拉克擺明了不相信道。
“我們老實人被逼急了,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們被製度壓迫時,都不知道找誰負責。”洪雙喜眸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算了跟你說這個乾什麼。”
“有你說的那麼好,不至於被我們打了。”克拉克將車子停在了超市的停車場,回頭看著已經睡著的妮娜道,“我看著孩子,你們去買衣服好了。外麵冷,彆抱來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