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衛生間拿一下洗護用品,咱們就走。”洪雙喜快步走向衛生間,將洗護用品收拾一下,放在塑料盒子內,找個了紙袋提著道,“我好了。”
“這就收拾完了。”齊許淺褐色的眼眸看著她說道,“這麼快。”
“這一冬天我沒怎麼出門,屋裡溫暖如春,我這衣服就沒買那麼多。”洪雙喜聞言微微一笑道,“走吧!”
“好!”齊許將行李箱哢哢鎖了一下,提著行李箱,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莊國棟和譚曉雲已經收拾好了,等在了樓下。
“房款?”坐進車內的洪雙喜想起來道。
“我已經去結過賬了。”何衛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道。
“那咱們走吧!”齊許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們說道。
車子啟動,穩穩地開在公路上。
齊許從冰箱裡拿出吃的,喝的遞給他們道,“先墊墊肚子。”
“好!”洪雙喜接過礦泉水和麵包,將麵包包裝拆開,“奶香味兒十足,鬆軟好吃。”
“你們吃,聽我說。”齊許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們說道,“曉雲姐打過電話之後,我就找人救你們,救你們得有個名頭呀!我就稱呼雙喜是我的愛人。”
“咳咳……”莊國棟聞言輕咳了兩聲,紅著臉說道,“對!無緣無故的,扯不上關係,不好開口。”
“明白!”譚曉雲聞言忙點頭附和道。
“這樣你的資金來源也有了解釋。”洪雙喜清澈如水的眼眸看著他說道,“我們被審問時,因為美籍護照,人家還算客氣。”接著又道,“我說來黑海度假的,國棟兄,和曉雲姐來照顧我的。”
“把這個故事在圓一圓。”洪雙喜深邃透徹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我在阿美坐牢,出獄,這些有報紙作證,不怕他們查!咱們屬於再續前緣。”
“這樣可以嗎?你不怕被人說嗎?”齊許擔心地看著她說道。
“沒關係,我才不怕呢!”洪雙喜溫潤如玉的眼眸看著他說道,笑著調侃道,“相反你不怕人家說你吃軟飯啊!我可是黑寡婦喲!”
“我也不怕!”齊許深沉的眼眸劃過一抹幽光看著她堅定地說道,“不許這麼說自己,你才不是呢!”
洪雙喜清澈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那這口供對好了,彆穿幫了啊!”
“不會,不會!”莊國棟聞言笑著說道。
“你剛才說互相打掩護什麼意思?”洪雙喜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口。
“唉……”齊許聞言臉色變的鐵青道,“提及這事,我晚上還做噩夢呢!”
“怎麼了?”洪雙喜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有人送了我一隻搔首弄姿的母猩猩。”齊許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道。
“母猩猩?寵物。”莊國棟聞言扶了扶眼鏡框道,“這玩意兒不好養吧!咱們沒有養過。”
“我覺得你還是送到動物園的好,這應該是保護動物吧!”譚曉雲想了想了看著他說道。
“你說搔首弄姿的母猩猩,看你生氣的樣子,做噩夢……”洪雙喜給驚得直咳嗽道,聲音嘶啞地說道,“你……你……”
“雙喜知道。”齊許臉色難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