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心語氣鼓鼓的模樣,薑嬈卻心情大好。
怪不得總有人喜歡犯賤去逗彆人,這種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感覺,還真不賴。
江心語百口莫辯,薑嬈卻還在嘚吧嘚,“江心語,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同樣不喜歡你。我已經從江家搬出去,並且連戶口都遷走了,足以證明我不想搶你的身份,也不想再和江家牽扯上關係,你何必陷我於不義呢?”
說完這話,薑嬈就閉嘴了,她隻是默默地看著江心語的眼睛。
就是這種凝視,讓江心語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明知道薑嬈是個得理不讓人,無理攪三分的人,她為什麼非得想不開要跟薑嬈對上呢?
也不對,她這次被綁架本來就是被薑嬈害的,薑嬈是罪魁禍首,可她憑什麼這麼若無其事?
這不公平!
“真沒用!”楊婷婷衝江心語翻白眼,“這麼好的機會都沒能給江嬈潑臟水,你還有什麼用啊!”
“你能耐你上啊!除了在背後耀武揚威,你還能做什麼?明明覬覦著江嬈的玉葫蘆,可自己不敢找人要,還指望我替你衝鋒陷陣?我欠你的?”
“你再說一句!”
“我說了又怎麼了?”
兩人三言兩語不和,居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大打出手,薑嬈和蔡淑穎趕忙將桌子往旁邊挪了挪,生怕殃及池魚。
蔡淑穎拍著自己驚魂未定的胸口,“她們不是表姐妹嗎?怎麼能因為幾句話就打起來呢?好可怕啊。”
“可不是嘛。”薑嬈有樣學樣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我以前還沒有被江家攆出去的時候,一直過著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
“你以前真的好可憐,幸好江家不要你……不是,我是說,幸好你離開江家了,這才過上了好日子。”
誰說沒有父母的日子就不是好日子了?
薑嬈現在的日子可太好過了!
話音落,班主任吳老師抱著一摞試卷進了教室。
剛一進來就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學生,以及周遭的一片狼藉。
“江心語,楊婷婷,你們倆要是不想參加今天的聯考,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去,反正坐在教室裡也隻會影響彆的同學學習!”
吳老師不怒自威,江心語和楊婷婷也不敢再打了,彼此間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又很默契地把兩張合在一起的桌子搬到了兩邊,彼此不挨著。
隻可惜一中用的凳子是一整條的長凳,沒辦法從中間分開,兩人實在沒有辦法,隻能又重新坐在一起。
“把地上的書都撿起來!三分鐘之內不能讓桌椅複原,你們倆就出去!”
等到教室恢複安靜後,吳老師才站在講台上講話。
“同學們,這次聯考的重要性我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這相當於是各個大學對你們進行的第一次摸底考試。你們將來會不會被自己心儀的大學和專業錄取,看的不單單是高考成績,平時的聯考成績也是很重要的參考。”
“尤其是第一次聯考,更是重中之重,如果這一次的成績不過關,哪怕未來幾個月逆襲,依舊有很多好的大學會把你們刷下來,所以,每一個想考大學的同學,都要重視這次聯考,務必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來!”
吳老師的話說完後,這才開始分發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