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語和何書傑被拘留了十天,留下了案底,不知道她回去江家以後,江文輝和楊允惠那兩口子會怎麼對她。
薑嬈最近需要忙的事兒太多,暫且抽不出手故意針對江心語和何書傑兩個渣宰,但靠著她倆作死的能力,這段時間他們自己也不會好過。
等她忙完了正事兒,再送他們一份大禮吧!
陸為之把話帶到後便離開了。
他沒有回部隊,而是徑直去了燈花胡同的一座四合院裡。
來開門的是一個長著大眾臉的男人,看到陸為之後,敬了個軍禮,“陸連長好。”
“戴老先生這兩天在做什麼?”
“一直在寫名單,這幾天戴老先生從未和外界聯係過。”
除了陸為之下午打的那一通電話,戴老先生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每天到點吃飯,到點睡覺,偶爾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其餘時間,一直待在書房裡。
這座四合院有好幾個戰士守著,足以確保這裡頭的任何動靜都傳不出去。
“我去看看戴老先生。”
“咯吱—”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晦澀的聲響,正在伏案的戴老先生抬頭看了眼,當瞧見陸為之時,他並不意外,“陸連長來了,我孫女兒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替她約好了醫生,明天早上的手術。主刀的是中心醫院最好的外科大夫,這點你可以放心。”
陸為之徑直走向書桌,看著平攤在桌上的紙,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字。
很多名字,陸為之小時候就聽說過。
有一些沒熬過那十年,早早離世了,還有部分,如今依舊在各個領域掌握著實權。
這些名單隻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心頭壓抑,已經可以預料到會掀起怎樣的波濤,而京市,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
戴老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問陸為之,“名單寫好以後,我就可以離開了嗎?”
“需要我們確定,您所寫的名單是否真實有效,又是否有遺漏。”
“已經過去這些年,有些人名……”
“戴老先生。”陸為之冷冰冰的打斷了戴老先生沒說完的話,“不要以已經過去太多年,您的記憶迷糊來搪塞我。我不相信您在國外的這十多年,不會複盤當初的事情。”
“如果您一直待在米國,我們自然不會對您做什麼,但您若想重新擁有華國的國籍,務必要教出您的投名狀。”
“至於您的孫女,她的安全問題你完全可以放心。隻要您把這份名單寫完,我們確定沒有問題後,您就能和您的孫女團聚了。”
戴老先生聽著陸為之的話,不禁苦笑。
想他戴笠庭風雨幾十載,如今卻被一個小輩唬住了。
可偏偏,陸為之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不論是華國的國籍還是戴安娜,都是他目前最關心的。
如果沒有冒出離開米國回華國的念頭……
不,沒有如果!
他沒有做過虧心事,並且在國外的這些年也為祖國謀得了不少利益,他一定要回來!
一定得回來。
“很晚了,我需要早點休息,隻有保證充足的睡眠,我的大腦才能想起一些被我遺忘的東西。”
陸為之頷首,“這是自然。反正時間還很漫長,我們會一直等著您寫出完整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