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火車站。
入站口,薑嬈和周甜甜順利會師。
周甜甜背了一個碩大的背包,裡頭塞得鼓鼓囊囊的。
“呐,這個是車票。咱們的座位挨在一起,會方便些。”
如今的火車票不用實名製,但薑嬈看到臥鋪兩個字的時候,還是有些詫異,“居然買了臥鋪票?”
“周校長說了,你是代表咱們一中去的,苦了誰都不能苦了你!”
而她,除了是周校長侄女外,還是這次的帶隊老師,師生兩個都是女孩子,總不能一個在臥鋪車廂,一個在硬座車廂吧?
關係是一次找的,但周甜甜的臥鋪票,是周校長自掏腰包買的。
“走吧,咱們該……”
“阿嬈,等一下!”
身後傳來呼喚,薑嬈回過頭,居然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蔡媛婷。
“蔡姨,您怎麼來了?”
蔡媛婷手裡提著個布袋子,裡頭不知道塞了什麼,看著和周甜甜的雙肩包一樣,鼓鼓囊囊的。
“這些都是我早上起來才做的,你拿著路上吃,還有這些……”蔡媛婷將一個巴掌大的布錢包塞給了薑嬈,“窮家富路,你一個姑娘家自個兒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蔡姨實在不放心,給你裝了些全國通用的票據。”
“你也彆著急拒絕我,要是用不完了,再拿回來給我就是了。這一路上路途遙遠,可得注意安全,一定要時刻跟老師待在一起,知道嗎?”
叮囑完薑嬈,蔡媛婷又以家長的身份同周甜甜說道:“周老師,這一路上得麻煩您照顧薑嬈。”
“這是應該的,您放心,除了進考場之外,我們倆會一直待在一起,不會分開。”
“那就好,那就好。”
眼看著火車就要發車了,蔡媛婷這才離開。
周甜甜湊近薑嬈,好奇地問道:“剛才那位,是你什麼人啊?”
“是我一個同學的母親。”
周甜甜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你同學的媽媽?她怎麼這麼關心你?”
可能是因為,薑嬈替蔡淑穎規避了幾次風險,前天又幫了個小小的忙。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蔡媛婷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而和葛偉的婚姻,是她順遂人生中唯一的黑點。
進站口,好不容易排到薑嬈和周甜甜,周甜甜剛把自己的車票遞給檢票員,一股弱小的力道突然將她拽了一下。
“甜甜,好巧啊,居然在這兒碰到你了!”
周甜甜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眼神入鑽地瞪著拉她的人:“何書環,你發什麼瘋!”
何書桓?
薑嬈的小馬達瞬間發動,八卦的目光掃向正在和周甜甜說話的人,隻一眼,就意興闌珊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