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綿綿很是意外,手指在他的手心裡撓了撓,“我以為你這麼強大,會對情情愛愛不屑一顧。”
司遠道捉住她搗亂的小手,伸手攬住拉進了懷裡,又是一聲歎息,“誰告訴你的?難道我不是人嗎?我是個正常男人。”
說著,他一把抱起孫綿綿坐在湖邊的石頭上,眼神溫柔地描繪孫綿綿的眉眼,最後纏綿地停留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聲音嘶啞,“我可以吻你嗎?”
孫綿綿:“......”
第一次怎麼就不問呢?在這裡裝大尾巴狼呢?
可司遠道真的在認真地問:“我真的親了,可以嗎?”
孫綿綿紅著臉彆開視線,親就親呀,這種事還要問呀。
裝斯文呢!
司遠道輕笑一聲,“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孫綿綿小聲嘟囔:“上一次我沒同意你還不是親了。”
司遠道悶笑出聲,胸腔裡像是藏著一座小火山,一震一震的,仿佛隨時要噴發出歡樂的岩漿。
那神情,就像是一個頑皮的孩童,偷吃了糖果,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樣的司遠道,整個人充滿了陽光氣息,很是溫暖,就連她半邊身子觸碰到的肌肉,似乎都軟了些。
孫綿綿好奇的想觸摸一下他胸腔的肌肉,就感知到一道陰影覆蓋下來。
隨即,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堅挺的鼻尖也緩緩的碰了上來。
孫綿綿剛想抗議他堅硬如鐵的鼻尖碰疼了她,嘴唇就被噙住了。
她愕然的微微睜大了眼睛,感受到他溫柔地嗬護,隨即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聽到司遠道喉嚨裡發出的一道滿足的喟歎,她心弦一緊,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與他一起在隱蔽的角落裡做著歡愉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孫綿綿從缺氧的警報聲中驚醒,用力推開司遠道。
她怕再不推開,她就要成為第一個因為親吻而窒息的女子。
司遠道的目光在孫綿綿的紅唇上流連忘返,用儘了平生力氣輕柔地幫她擦乾淨嘴角的痕跡,然後在孫綿綿驚訝的目光裡,如同偷吃的鳥雀一般,又快速地啄上一口。
“走吧!回家。”
明天開始就是為期七天的節假日,司遠道貌似也不用出任務,高興都寫在臉上。
“我們不去素雅茶膳居看看?”
因為馬上就是節日,素雅茶膳居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不說茶點藥膳,就是訂餐的預約,都排到了三天以後。
這些天,陳靜和梁露一直在素雅茶膳居忙碌,都沒時間參加學校裡的活動。
她們是忙並快樂著,日子過得充實,且不用再為生活費發愁,一個月進賬幾大百,是普通工人的幾倍。
孫綿綿也是數錢數到手軟,唯一的缺點就是運送藥材需要偷偷摸摸、親力親為。
司遠道看了一眼手表,“才八點多。”
這麼早回去難免想入非非,但他們才剛開始,證都沒有,也就不敢越雷池半步,還不如去那裡走一走。
沈星辰遠遠的就看到了兩人的身影,大步迎了出來。
“哎喲!我的大哥大嫂,你們可算是來了。”沈星辰誇張的大喊,剛好被出來送餐的梁露看到。
孫綿綿看到她步伐匆匆的樣子,隻是遠遠地點了點頭。
然後被司遠道拉著進了辦公室。
“說說?”司遠道慵懶的靠進沙發裡,一手摟住孫綿綿的肩膀,一手隨意的搭在大腿上。
而孫綿綿也很淡定的靠著他坐下,神色自若的迎著沈星辰打量的視線,打趣道:“幾天不見,沈大哥是不認識了嗎?”
沈星辰咧嘴笑道:“看樣子你們進展神速,什麼時候擺酒通知一聲。”
孫綿綿猛地紅了臉,垂下眼眸端起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