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淒涼的笑了,無所畏懼的看向薑恒,歪著腦袋湊上去:“又想打我?那你打呀,我正好再告你一個毆打子女的罪名。”
薑恒氣得臉紅脖子粗,被一個相熟的公安拉了出去。
隻留下一句——“我真後悔當初生下你,早知道你這般忤逆,就早該掐死”。
孫綿綿:“.......”
怎麼會有這種父親?
簡直毀三觀。
但願還未見麵的父親孫浩不是這種貨色。
這個念頭才出現,一個星期後的課間,孫綿綿意外接到了王師長的電話。
“孫綿綿,馬上來回來一趟。”
“是。”
孫綿綿放下話筒,還沒說什麼,班主任老師像趕蒼蠅一般的揮手,“走吧!走吧!”
她抿唇輕笑,朝班主任揮揮手,就跑開了。
輾轉幾趟公交車,孫綿綿提著一袋水果,背包裡還揣著一條黑色的圍巾,到了部隊門口下車。
出示證件後,她順利的走了進去。
“孫綿綿?”
剛走到王師長所在的那棟辦公樓,就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是她軍訓時的指導員,一個長得高高帥帥的大男孩,陽光,愛笑。
“指導員好!”
“你怎麼進部隊來了,是來找誰?”
孫綿綿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有門打開,下意識避讓,手臂就被一隻大掌抓住了。
“你來了?”
司遠道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孫綿綿“嗯”了一聲,“王師長找我。”
司遠道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了然,繼而輕咳一聲,“我帶你去見他。”
說完,他看向愣在一旁的指導員,“你有事?”
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很是冷淡。
孫綿綿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在部隊裡也是這般的冷漠疏離。
隨即小聲嘀咕,“他是我以前的指導員。”
言下之意,都是熟人,給點麵子。
然而,司遠道聽到孫綿綿為他人說話,心裡的不悅也浮現到臉上,眼中那一抹嫉妒一閃而逝。
“你護著他?”
聲音幽怨,俊臉上緊繃的線條立馬垮了下來,有點委屈。
孫綿綿:“……”變臉好快呀!
人說女人心,海底針。
她覺得男人也深不可測,情緒莫名。
可看到他委屈的樣子,到底心疼,立馬安撫,“你這麼俊,我肯定隻喜歡你。”
她說得很小聲,確保隻有挨得近的兩人聽到。
果然,司遠道被愉悅到了。
他翹起的嘴角都能掛油壺了,“我也隻喜歡你!”
說完,一手接過水果,一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俊臉,傻笑!
孫綿綿表示沒眼看,此刻的司團長還真是幼稚!
剛上樓梯,一個穿著軍裝身子纖細麵若桃花的女兵迎麵走下來。
孫綿綿禮貌地笑笑,身子側移,走在了司遠道前麵,以便兩方在狹窄的樓道裡通行。
可對方看到他們後,愣在了原地,站在台階的中間,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轉了幾圈後。
對司遠道笑了,“司哥哥,你是來找我父親的嗎?”
說完,她伸手就來接水果袋。
此時,司遠道站在她下方的台階上。
司遠道身子一側,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擰眉淡淡出聲,“讓開!”
他體型比孫綿綿大多了。
孫綿綿隻能側身從那個女子身旁走過。
而他,就算是側著身子,收腰收腹兩人也未必沒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