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奶奶輕歎一聲,“你不知道那丫頭前些日子才遭遇謀殺嗎?
傷得可重了,現在還在醫院裡。
我們有這麼多人,沒必要就盯著她一個人薅。”
司天行也附和,“小丫頭才進入部隊多久,就頻頻出任務,簡直比一些大老爺們還辛苦。
不行,她還是個學生,另外再派人吧。
我相信我家小子也會這麼做的。”
王師長無奈的看向司蘅。
司蘅不動如山,眼皮都不掀一下。
家裡兩個老人發話了,他怎麼敢說出不同的意見,那不是找抽嗎?
王師長立馬會意,自嘲的笑笑,“合著你們都不著急,就是我著急是吧?
好!我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我自己去找。”
他說話有點衝,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句,“據當地的人說,司遠道進入的那片深山老林,或許是有毒瘴。
我們搜救人員深入到裡麵真的發現了毒霧,才一直停滯不前。
孫綿綿會醫術,她前去找人的把握性更大。”
司奶奶嘴唇哆嗦幾下,終究沒說什麼,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胡英琪衝了進來,“你們怎麼能這樣?
臭小子還是不是你司家的人了?
老王,我同意讓那丫頭去找人。
要是她能將人回來了,我就勉強同意他們在一起。”
她爸受驚那次她冤枉了那丫頭,兩方老人對她頗有微詞她是不放在心上的。
可對上司蘅失望的眼神她遍體生寒。
但要她去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胡英琪心想這可能是老天給她的台階,要是她同意他們在一起,說不定司蘅就能回頭看她一眼。
原本她和司蘅離婚是一時衝動。
而司蘅這麼多年都沒有再婚,身邊也沒出現不三不四的人,分明是對她還有感情的。
她一直想接近司蘅,想複婚,但就是低不下高傲的頭顱。
更可氣的是司遠道那個臭小子,聽說他們要離婚,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是他能幫忙說說話,也許她的婚姻也不會走到分崩離析。
她也想母慈子孝,但每次看到司遠道與老爺子如出一轍的冰塊臉,她就氣不打一處,心裡忍不住就暴躁,想訓人,想打人。
聽她這麼一說,客廳裡的人紛紛詫異回頭,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她。
司奶奶嗤笑:“難為你還能擔憂他,謝謝!”
實在是胡英琪做母親太失敗了,除了說教打人,對司遠道從小就沒有耐心。
胡英琪:“......我是說真的。”
她也覺得不自在,羞愧得聲音越來越低。
司蘅站起身,“我先去看看孫綿綿的情況。”
胡英琪立馬跟上,“我也去!”
司蘅頓住,冷冷地盯著她,“不必了!”
曾經,他也愛過她,也想著要複婚,但她這段時間的表現,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胡英琪呆滯了。
她趔趄了一下,伸手扶住門框,死死的盯著那道偉岸挺拔的身影,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鑽進了車裡,眼裡淚水盈盈。
王師長從旁經過,淡淡地說:“我先走一步。”
司奶奶瞟了一眼,輕歎一聲,回了房間。
司天行淡定地拿出報紙,坐在窗邊安靜地看著。
車子走遠,胡英琪吸了吸鼻子,落寞地走了。
王師長從後視鏡裡看到胡英琪的破碎的樣子,睨了司蘅一眼,“你不是準備複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