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鬥獸場外的某處暗室中,炎衛正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鬼狐的屍體。
他的手指觸碰到鬼狐僵硬的皮膚,眉頭越皺越緊。
鬼狐的屍體表麵並無嚴重的致命傷,但從它扭曲的表情和凝固的血脈來看,死因絕不簡單。
炎衛運轉真元,手掌微微一按,一股熾熱的氣息湧入鬼狐體內,試圖探查其死因。
“咦?”炎衛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察覺到,鬼狐體內竟然殘留著一股極寒之力,這股力量與鬥獸場慣常的火屬性截然相反,竟將鬼狐的血脈徹底凍結,甚至連內臟都化作了冰晶。
“怎麼回事兒?”炎衛首領問道。
“果然有冰霜之力殘留。”那名炎衛沉聲道,“而且這股力量極為精純,絕不是普通的冰屬性功法能做到的。陸天成體內,恐怕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炎衛首位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了不得的東西……看來,這個人類的價值比我們想的還要高。傳令下去,明天加派一場鬥獸,讓他再出手一次。我要親眼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是!”手下齊聲應道。
......
夜幕漸漸散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鬥獸場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鎖鏈的碰撞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陸天成睜開雙眼。
隻見牢門“哐當”一聲被打開,三名身披赤紅鎧甲的炎衛走了進來,為首之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居然睡得那麼香,人類。”
“起來,今天有好戲等著你。”炎衛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陸天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淡淡道:“難得浮生片刻閒。”
“閒?嘿嘿,待會你就明白了。”
為首的炎衛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將一副沉重的鎖鏈拷在陸天成的手腕上。
他並未反抗,隻是默默觀察著這三人的氣息。果不其然,其中至少有三人達到了真元境八重,實力深不可測。
若是強行逃跑,恐怕連獸欄的大門還沒摸到就會被當場格殺。
“走吧,彆磨蹭。”炎衛推了他一把,陸天成踉蹌了一下,隨即穩住身形,跟著他們走向獸欄外。
“這個人類運氣還真不錯啊。”一名王族男子輕笑出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王族賭局難得一見,沒想到因為一個人類,讓那麼多王族都感到興趣。”
“一個人對付三隻魔獸,看看這小子能撐多久。”另一名王族女子掩嘴輕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
“烏蘇,聽說你昨天調動了一批瘟疫鼠,怎麼,我看這個陸天成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
烏蘇輕笑一聲,看著陸天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人類還真是給人驚喜。”
陸天成被押到鬥獸場中央,鎖鏈被解開。
他簡單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環視四周,這次的看客並不多,隻有高台上的幾名王族和他們的隨從,鬥獸場內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他抬頭望去,隻見高台上擺放著三隻巨大的鐵籠,每隻籠子裡都關著一頭體型龐大的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