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陸天成從溫柔鄉中醒來。
林霜兒早已起床,站在窗邊整理衣衫,晨光映在她臉上,十分動人。
陸天成輕咳一聲,起身穿好外袍,柔聲道:“霜兒,早。”
林霜兒轉過身,俏臉微紅,嗔道:“你還好意思說早!昨晚……昨晚的事,你可不許亂說!”
她聲音雖低,卻帶著幾分嬌羞,顯然還在為昨晚的親密而心跳不已。
陸天成笑著走近,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我們倆名正言順,哪裡怕什麼蜚語?”
林霜兒聞言,臉更紅了,輕輕抽回手,哼道:“你就知道逗我!快收拾一下,出去吧,彆讓人瞧見……怪不好意思的。”
她說著,轉身推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陸天成笑著跟上,剛踏出院門,便見蘇研和悅汐站在不遠處,兩人正笑吟吟地盯著他。
蘇研抱著手臂,眼中帶著幾分揶揄,悅汐則一臉壞笑,活像抓到了什麼把柄。
陸天成心頭一緊,暗道不妙。
果然,悅汐率先開口,聲音清脆而戲謔:“喲,陸天成,你昨晚睡得可香?林家小姐的閨房,滋味如何啊?我就說西極禁地也不至於如此險惡,血仇都不報了也要回來。”
陸天成臉上一熱,乾咳一聲,裝作鎮定道:“悅汐,你這瘋婆娘,胡說什麼?我不過是借住一晚,哪有什麼滋味!”
他瞥了林霜兒一眼,見她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心中更是尷尬。
蘇研冷哼一聲,慢悠悠地走近,上下打量著陸天成,似笑非笑道:“借住一晚?陸天成,你當我們是瞎子還是聾子?昨晚你和林小姐在房裡的動靜,我們可都聽見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霜兒再也忍不住,跺腳道:“蘇研姐!你……你彆亂說!我們什麼也沒做,就是……就是……”
她越說越急,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悅汐哈哈一笑,跳到林霜兒身邊,擠眉弄眼道:“就是什麼?霜兒妹妹,你臉紅成這樣,還說沒事?快老實交代,陸天成是不是欺負你了?本小姐替你出頭!”
她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活像個要打抱不平的女俠。
陸天成徹底無語,揉了揉眉心,苦笑道:“你們兩個,夠了沒有?非要把我們問得無地自容才滿意?”
他看向林霜兒,見她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忙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沉聲道:“好了,昨晚之事,不過是林家主好意安排,我與霜兒清清白白,你們彆再胡鬨了。”
蘇研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知道再逗下去怕是要惹惱陸天成,便擺了擺手,收起玩笑的神色。
正色道:“行,不逗你們了。不過,陸天成,你什麼時候回玄天宗?宗門大比馬上要開始了,內門選拔可不是小事,你再不回去,怕是要錯過好機會。”
陸天成聞言,神色一肅,點了點頭道:“我正打算今日啟程。”
“那些人還不知道你活著回來了吧。”
“或許吧。”
聞言,林霜兒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被陸天成捕捉到了。
“霜兒,你在林家等著我,我隻要有空,便下山來看你。總有一天我會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