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愣住了,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陸天成會這麼說。
片刻後,她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家夥,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突然學會煉藥了呢!不過……你確定要試藥?這破元丹可不是鬨著玩的,藥長老都說藥性雖然足,但不確定效果,萬一有什麼副作用……”
“副作用?”陸天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師姐,不是我吹牛,我吃丹藥的實力比我戰鬥強多了。”
蘇婉兒被他的豪氣逗得掩嘴直笑,但笑過之後,她的神色又嚴肅了幾分。
“天成師弟,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試藥這事,風險真的不小。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擔待不起。”
“師姐,你就放心吧!我陸天成彆的本事沒有,吃丹藥的能耐可是無人能及。你要是信不過我,那這破元丹可就真沒人敢試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信你一次。”蘇婉兒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又是一陣輕笑。
她頓了頓,“不過,咱們得先說好,試藥的時候我會在旁邊盯著,要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你必須立刻告訴我!”
兩人商定好試藥的事宜,便約定次日一早前往蘇婉兒的煉藥院。
次日清晨,陸天成早早便起了身,簡單修煉了一遍《玄雷破空訣》,將體內真氣調整到最佳狀態後,直奔蘇婉兒的煉藥院而去。
院落不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正中央擺放著一尊三足青銅丹爐,爐身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陸天成剛踏入院子,便看到院子裡人頭攢動。
足有二三十人,個個氣息不凡,都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
“婉兒師姐這破元丹,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藥性強得嚇人,連藥長老都看不透!”
“可不是嗎?四品高級丹藥啊,嘖嘖,婉兒師姐才入宗多久,這天賦簡直逆天!”
“不過那丹藥黑乎乎的,誰敢吃啊?萬一吃出個好歹,哭都沒地兒哭去!”
陸天成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暗道:“看來婉兒師姐這破元丹真是引起不小轟動啊。”
不過,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喲,這不是蘇婉兒師妹嗎?聽說你煉出了破元丹,真是了不起啊!”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從人群中傳來。
陸天成循聲望去,隻見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兩個身著玄天宗內門弟子服飾的男子緩步走來,氣勢淩厲,引得周圍弟子紛紛低聲議論。
“那是強榜十七的周昊然師兄和二十一的李承澤師兄!沒想到他們也來了!”
“周昊然師兄可是真元境九重,聽說他一手《天罡劍訣》已經練到第七重,劍氣縱橫,尋常同境界無人能敵!”
“李承澤師兄也不差,他的《烈焰掌》據說能焚儘一切防禦,去年宗門大比,他一掌就廢了對方的靈器,硬生生把人打出擂台!”
聽著周圍弟子的議論,陸天成眯起眼睛,打量著迎麵走來的兩人。
周昊然身形修長,麵容冷峻,背負一柄長劍,劍鞘上隱隱有靈光流轉,顯然不是凡品。
李承澤則身材魁梧,眼神熾熱如火,步伐間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兩人都是真元境九重的修為,氣息沉穩,遠超院子裡其他弟子。
“真元境九重,這才隻是強榜排名十七和二十一嗎?前三十名果然有點門道。”陸天成心中暗自評估,表麵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