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老夫很看好你。”周玄石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期許,“冰魄聖淵的曆練,你已證明了自己的潛力。接下來,好好養傷,宗門選拔大比,便是你一鳴驚人的時候!到時候,莫要讓老夫失望!”
陸天成此時已將冰心玉露丹的藥力煉化大半,體內經脈修複了七七八八,五臟的寒氣也儘數驅散。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咧嘴一笑:“請長老放心。”
“好了,我走了,還得把冰魄聖淵裡的事情處理好。”
“恭送師傅!”淩若雪恭敬行禮,目送周玄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風雪之中。
玄霜峰頂,隻剩下陸天成和淩若雪二人。雪風呼嘯,寒氣彌漫,氣氛卻莫名多了幾分微妙。
陸天成盤膝坐在雪地上,感受著體內冰霜真丹散發出的精純靈力,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淩若雪站在一旁,目光掃過陸天成,秀眉微蹙:“喂,你老實說,冰魄聖淵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魔獸……真與師尊實力相近?”
陸天成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咧嘴一笑。
“若雪師姐,你這是關心我,還是不信我?那魔獸,嘿,雪域領主,法相境中期,差點把我凍成冰雕。不過,我陸天成命硬,硬是扛了下來!”
淩若雪聞言,秀眉微蹙,哼道:“法相境中期,憑你真丹境一重的修為,能活下來已是奇跡,還敢說扛下來?你當我是傻子?”
“哈哈,信不信由你!”陸天成聳了聳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不過,師姐,你要是真好奇,不如下次讓州長老帶我們一起去聖淵瞧瞧?保管讓你大開眼界!”
“你!”淩若雪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好好養傷吧,宗門選拔大比可沒幾天了,彆到時候被第一輪淘汰了。”
“放心好了,師姐,前十必有我一席之地。”
淩若雪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到陸天成那滿身的傷痕和眼中那股掩不住的桀驁。
她終究隻是輕歎一聲,轉身道:“隨你吧,彆死在玄霜峰上就行。我去幫你準備些療傷的靈藥,省得你拖後腿。”
“多謝師姐!”陸天成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目送淩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之中。
待淩若雪走遠,陸天成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目光變得深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丹田內那顆冰霜真丹散發出的精純寒氣,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戰意。
“雪域領主……還有其他三大領主,下次見麵,期待你們的表情!”陸天成喃喃自語,拳頭緩緩握緊,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這驚險一戰。
若非陸天成情急之下,運轉《龍行鎮天訣》,打出了“怒濤吞嶽”的一擊,恐怕早已葬身淵底。
“怒濤吞嶽……”陸天成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那一擊雖強,卻是我倉促施展,未能儘窺其奧妙。如今傷勢已恢複七八分,趁著這幾日清閒,正好閉關參悟一番!”
想到此處,他不再猶豫。
“怒濤吞嶽,勢如千軍,吞山嶽,破蒼穹……”陸天成心中默念口訣,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日在冰魄聖淵的場景。
“這一招,講究的是勢!以靈力為基,化作無儘狂濤,摧枯拉朽,勢不可擋!”陸天成喃喃自語,體內真氣運轉愈發迅猛。
玄霜峰頂,風雪依舊,可陸天成周身卻隱隱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雪花還未靠近,便被那股氣勢震散,化作細碎的冰屑飄落。
他雙手緩緩抬起,掌心相對,真氣在掌間凝聚,化作一團幽藍的光芒。
那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隱隱帶著龍吟之聲,似有無儘力量在其中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