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陰風呼嘯,幽霧如墨海翻騰,遮蔽了天光。
陸天成的身影屹立在中央,周身雷霆電弧劈啪作響,宛如一尊雷神降世。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吞噬幽霧的舉動讓整個擂台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嗡嗡嗡!”
幽霧如黑龍咆哮,被陸天成體內那股恐怖的吸力強行牽引,化作一道道暗流,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他的皮膚下,黑氣如遊蛇般竄動,額頭青筋暴起,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烈光芒。
“他竟然……真的在煉化鬼霧!”擂台外,一名內門弟子聲音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周玄石雙目微眯,蒼老的麵容上閃過一抹驚色,低聲道:“這小子的身體……究竟藏著什麼秘密?連幽冥鬼霧都能煉化,莫非他修煉了某種逆天功法?”
擂台中央,陸天成的氣息在急劇攀升。
他的丹田內,那顆拳頭大小的真丹劇烈旋轉,隱隱有一縷縷黑氣融入其中。
看著許久還沒出事的陸天成,幽霧深處,蕭寒川的身形陡然顯現。
“不可能!這鬼霧乃是我以真氣凝練,沒有幽冥聖體的你怎能將其煉化?”
他猛然一揮手,手中短刀劃破虛空,試圖召回幽霧。然而,那些濃重的鬼霧卻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禁錮,掙脫不開陸天成的吞噬。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便笑納了!”陸天成咧嘴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狂傲。
“《大荒蕪經》,吞天納地!”
陸天成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整個擂台仿佛化作一片荒古之地,空氣扭曲,地麵龜裂,所有的幽霧如百川歸海,儘數被他吸入體內。
那些原本陰寒刺骨的鬼霧,在他體內被虛無古火焚燒,提煉成一縷縷精純至極的真氣,融入他的經脈。
“這……這是什麼功法?”擂台外,一名藥長老猛然站起,眼中滿是震撼。
周玄石目光深邃喃喃道:“如此霸道的吞噬之力,竟能將敵人的真氣化為己用,這莫非是……《大荒蕪經》?”
“《大荒蕪經》?!”另一名長老聞言,臉色驟變,“那不是玄天宗千年前絕世天才玄荒子所創的功法嗎?此功法早已失傳,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子身上?”
擂台外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所有人都被陸天成的表現驚得目瞪口呆。
那《大荒蕪經》的威名,即便是年輕弟子也聽過傳聞。
據說此功法是玄天宗一名絕世天才創造,可吞噬天地萬物,煉化一切能量為己用,堪稱逆天之術!
唐瑾站在人群後方,俏臉上浮現一抹怒色。
要是真的陸天成獲勝了,成為了真傳弟子,她在玄天宗怕是再無立身之地。
擂台之上,陸天成的氣息已攀升至巔峰。他的真丹境二重修為,竟隱隱逼近真丹境四重的層次!
那股磅礴的真氣如江河奔騰,在他體內咆哮,化作一道道雷霆光柱,直衝雲霄。
“蕭寒川,你的鬼霧,對我無用!”陸天成大笑一聲,雙拳猛然轟出,雷霆與火焰交織,化作一頭巨大的雷火巨龍,咆哮著撲向蕭寒川。
“吼!”
雷火巨龍張開血盆大口,龍威浩蕩,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將周圍的幽霧儘數撕裂。
擂台上的空氣仿佛被點燃,熾熱的氣浪席卷四方,連觀戰的弟子都感到一陣窒息。
蕭寒川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的幽冥鬼體天生與幽霧相融,刀法詭異莫測,暗殺之道無往不利。
然而此刻,陸天成以《大荒蕪經》強行吞噬了他的鬼霧,令他的領域徹底崩潰,優勢蕩然無存。
“陸天成,你找死!”蕭寒川咬牙切齒,手中短刀猛然一抖,鬼焰暴漲,化作一道道陰冷的刀芒,宛如群鬼哭嚎,鋪天蓋地地斬向那頭雷火巨龍。
“鐺鐺鐺!”
刀芒與雷火巨龍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擂台上的青石地麵早已化為齏粉,碎屑如暴雨般四散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