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名字,刀疤臉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某個冥冥中的存在聽到。
“骨皇陛下,是這片‘罪淵’的絕對主宰!是我們所有部落共同的……王!”
“沒人知道他來自哪個世界,也沒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我們隻知道,從我們祖輩的祖輩被流放到這裡開始骨皇陛下,就已經是這片黑色大地的主人了。”
“他掌控著死亡與白骨的權柄,任何死在這片大地上的生靈,它們的骨骸,都會成為陛下的軍隊!他能讓枯骨複生,能用敵人的屍骸築起高牆!在這罪淵,隻要你還擁有骨頭,你就永遠無法反抗他!”
刀一的描述,讓洛清晏不寒而栗。
掌控死亡與白骨?讓枯骨複生?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那些最頂級的專修死亡法則的邪道巨擘才能擁有的手段!
“骨皇陛下,居住在罪淵最深處的‘萬骨冥殿’,那裡由億萬具強大生物的骸骨堆砌而成。我們這些部落,每個月都必須向冥殿獻上足夠的‘血食’和我們找到的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才能換取在神殿廢墟苟延殘喘的資格。否則……我們的下場,就是變成冥殿之外,那些巡邏的‘骨衛’之一。”
陸天成靜靜地聽著,心中快速地勾勒出這個破碎之域的勢力輪廓。
一個強大神秘統治了此地不知多少歲月的“骨皇”,以及無數掙紮求生、如同鬣狗般互相撕咬的流放者部落。
這無疑是一個最壞的開局。
“最後一個問題。”陸天成看著刀疤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骨皇他最近在尋找什麼?或者說他對什麼東西最感興趣?”
刀疤臉被陸成這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看得心頭發毛,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道:“有!有!骨皇陛下一直在尋找……尋找‘界之心’的碎片!”
“界之心?”這是一個全新的名詞。
“是……是的!”刀疤臉急忙解釋“傳說我們這片破碎之域,原本也是一個完整的大世界,隻是在無儘歲月前的一場神戰中被打碎了。而‘界之心’,就是那個世界的核心!骨皇陛下相信,隻要能集齊所有的界之心碎片,就能重塑這個世界,甚至……甚至能打破罪淵的壁壘,回歸真正的大世界!”
“所以,陛下對所有新來的‘外來者’都非常感興趣!因為我們這些土著,身上沒有界之心的氣息,隻有你們這些來自完整世界的人,身上才可能攜帶著那種……‘世界’的味道!任何部落,隻要能抓到一個強大的外來者獻給陛下,就能得到天大的賞賜!”
說到這裡,刀疤臉再也不敢看陸天成了。
原來在這罪淵的法則裡他們就是最珍貴、最誘人的……獵物!
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
陸天成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喪失了所有戰意的刀疤臉,以及遠處那兩個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土著,眼神平靜,看不出喜怒。
那兩個土著看到陸天成的目光掃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用他們那蹩腳的語言,不斷地磕頭求饒。
洛清晏的心提了起來她不知道陸天成會如何處置這三人。
殺了一了百了但似乎有些過於殘忍。
放了卻又可能立刻暴露他們的存在,引來那個恐怖的“骨皇”的注意。
陸天成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多看那三人一眼,隻是轉身,對洛清晏平靜地說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