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一件神兵就把你給收買了?”
見範平帶著一柄紫青寶劍回來,望月鄙夷地掃了其一眼,開口道。
“神兵?”範平恍然道,原來是神兵,難怪手執此劍的時候,感覺能發揮出更多的力量。
要是先前他所執的是此劍而非遊龍,要將贏勾斬成兩半,估計會比切菜還簡單吧。
其實之所以會讓那神秘人帶走贏勾,是因為範平一直都沒有全力出手。
否則,這些近距離觀戰的修者,即使有望月出手庇護著他們,也難免會被他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波及,從而化作一堆塵埃。
沒有經過係統化的修煉,空有一身力量,難免會控製不當。
這也是範平渴望功法的原因之一。
另外,範平也擔心靈劍遊龍承受不住他的全部力量,否則哪還會有那神秘人出場的份。
而望月聞言卻是露出詫異之色:“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品階?而且此劍在神兵之中也算不上極品,還不如裡邊的那副銅棺!”
同時心中生疑,以範平的實力,難不成看不出此劍的品階?
雖然對方拿著一柄靈劍當做武器,也十分之稀奇便是了。
畢竟一把靈劍,遠不如其肉身強度,倒不如直接用拳腳。
莫非...使劍隻是為了耍帥?!
範平自然不知望月心中所想,也不是為了耍帥。
他並非單純的劍修,隻不過是有什麼,便用什麼就是了。
以前是桃木劍,現在是遊龍劍,以後便是這紫青神劍了!
不過,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聽到望月提起銅棺比神劍更有價值,於是範平將目光轉向已淪為廢墟的青銅古殿內部。
那裡,周廣陵與之前出言“勸”靈霄子離去的那人,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範平與贏勾的身上時,正在偷偷摸摸地試圖搬運價值不菲的銅棺離去。
隻可惜任由兩人如何發力,此銅棺就是絲紋不動。
還在抱著僥幸的心態,嘗試搬動銅棺之際,兩人忽然感到背脊一寒,察覺到遠處的動靜不知何時已然停下,於是便定眼望去,正好與範平那淡漠的目光接觸。
哦吼,被當場抓獲!
......
牛力為眾人各自倒上一杯熱茶後,便退到一旁,好奇地打量著這幾位新麵孔。
官府,商人,僧人,這是什麼奇怪的組合?
特彆是那個大光頭,作為一名僧人,如今卻到道觀拜訪,總覺得是不懷好意~
這是夜詔南頭一次拜訪衝虛觀,雖然神往已久,但親眼所見這比衙門還小的普通道觀,與其他人一樣,幻想破滅的那一瞬間,難免會有些小失望。
玄塵如此,商天良亦是如此。
夜詔南是因為當時有些事不方便在現場說,所以才會跟著範平到衝虛觀來。
而玄塵作為前者的好友,雖與範平沒說過幾句話,但也厚著臉皮的跟來了。
至於商天良就不必多說了,自然是陪同海豐玉前來。
“範道長,不知破虛子道長是否在道觀內?”來的路上,玄塵得知範平還有一位師父之後,不由對其產生強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