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須彌一刀是他師傅數相傳授予他的,為何這奉天教主也領悟了這種刀意?
就在夜詔南狐疑之時,一旁卻是忽然傳來望月的聲音:“呐,看好了,那便是神通。”
“神通?”夜詔南眉頭一皺,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喃道。
不僅下方的眾人,就連高空上的林嘯等三位合道都下意識的向著奉天教主的方向看去。
雖然他們暫時都被對手所纏住,騰不開手,但他們卻仍舊關心著這一戰。
若燕帝被奉天教主打敗,那麼林嘯與巨鹿公以及一眾朝廷中人,便可以直接回去洗洗睡了,順便還要提防著奉天教主對他們出手。
若奉天教主敗逃,那他元十三也會在第一時刻逃離天蕩山,有樓主影尊坐鎮,但不擔心朝廷對他們全力出手,但也不得不防備對方的發難。
高空之上,奉天教主雖然沒有用刀,但其身上卻是一道刀罡虛影探出,帶著滅仙弑神之威。
這是獨屬於奉天教主的神通,須彌殺界,同時也是他對刀道的最高領悟。
這一刀絕對有著能夠威脅到破虛境的威能,特彆是燕帝這種強者,他自然能夠感受到這神通的恐怖。
須彌殺界與燕帝那撕裂蒼穹的一劍對撞,頓時一股強大的元氣波動爆發而出。
同處高空之上的巨鹿公不得不停下手中動作,全力抵達這股餘波,但他卻驚駭的發現,這股力量恐怖至極,即使他早有準備,仍被這股餘波給衝擊到了內腑,猛然間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卻被其強行咽回去,不過麵色卻更是蒼白了幾分。
此時巨鹿公早起被氣得在心中破口大罵,要不是宮啟這小子讓他上來,他又哪能遭這種罪?
隻是連餘波都有這種威能,那交手的雙方又變成了什麼樣子?
虛空崩裂,天蕩山的大地開始碎裂,就算有著陣法加固也一樣沒用。
狂暴的天地元氣發出了無儘的爆響,甚至掩蓋過了陣法崩裂的聲響。
高空之上,僅剩下臉色略顯發白的燕帝一人,而奉天教主早已不知所蹤,估計是見奈何不了對方,於是便離去了。
擊退奉天教主,可燕帝眼中並無勝利的喜悅,唯有一抹凝重。
他的法相在顫抖著,隨時都有可能消散,顯然是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奉天教主那一刀的強大力量了。
可燕帝卻知道,這並非對方的全力!
奉天教主還有所保留,似乎有所顧忌,並未全力出手。
從交手的過程中,對方從未召喚出法相便足以證明。
但這抹凝重僅維持了片刻,便隨風散去了,對方未儘全力,那作為坐擁大燕江山的帝皇,又豈會連一張底牌都沒有?
元十三見勢不妙,早已離開了天蕩山,血雨樓的規矩,殺手一旦敗逃,將會麵臨組織無窮無儘的追殺,可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自然不算是敗逃。
合道境的高手一心想逃,林嘯追不上,巨鹿公自然也就更無可奈何,隻能任其離去。
除非有破虛境的強者出手......
可燕帝沒有理會逃走的元十三,降落回龍輦之上後,看了風後一眼,也不過問其為何一直隱藏著合道境的實力,似乎早已知曉一般。
一旁的奴才們見燕帝安然歸來,也是鬆了一口氣。
禁軍抬走死在風後之手的刺客,又排查了一番之後,奴才見狀便高呼道:“起駕!”
“範兄,我們也走吧。”見祭典照常舉行,夜詔南在旁提醒道。
範平微微頷首,與夜詔南跟上了隊伍,緩緩朝著皇陵的儀門走去。
至於其他的普通百姓,自然無法進入皇陵,完成這一次的觀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