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立刻上報堪培拉當局和倫敦政府,”唐納德終於做出決定,語氣斬釘截鐵。
“現在你要做的,是把你手裡所有能調動的人派上去,阻擋住那些‘辮子鬼’!記住,要痛擊他們,讓他們知道大英帝國的盟友不是好惹的!”
施密特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是!將軍!我會組織士兵依托房屋建立防線,用重機槍封鎖街道!”
“不用急著表決心,”唐納德打斷他,“我已經下令讓第二裝甲師的一個坦克營和第七步兵師的兩個團增援你,預計明天中午能抵達帝力。
在那之前,你必須守住陣地,不能再後退一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美國人很快就會介入——羅斯福的特使已經在前往堪培拉的路上了。”
“我們最多隻有一周的時間,必須在調停開始前把華聯軍隊趕出東帝汶!”
電話掛斷的瞬間,施密特癱坐在椅子上,軍服後背的汗漬已經連成了一片。
他看向作戰室牆上的時鐘,時針指向下午三點,帝力的巷戰還在繼續,槍聲和爆炸聲透過無線電傳來,像一把鈍刀在反複切割著他的神經。
與此同時,帝力市中心的街道上,硝煙正彌漫在每一條小巷裡。
華聯軍隊14步兵師87團的士兵們正依托斷壁殘垣作戰,他們的綁腿上還沾著稻田裡的泥水,幾名南洋華裔士兵辮子極少部分保留滿清習俗的當地人)被汗水浸濕,貼在脖頸後。
班長李鐵柱靠在一堵被炸毀的土坯牆後,手裡的步槍槍管已經發燙。
他探頭望了一眼街對麵,奧軍的重機槍正從一棟兩層小樓的窗口噴射火舌,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排長!對麵的機槍太猛了,我們衝不上去!”一名年輕士兵爬過來,臉上沾著血汙,聲音裡帶著焦急。
他的左臂被彈片劃傷,繃帶已經被血浸透,卻還緊緊攥著一枚手榴彈。
李鐵柱從腰間掏出望遠鏡,眯著眼睛觀察著對麵的火力點。
那棟小樓的窗戶被沙袋堵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個狹小的射擊口,重機槍的槍管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注意到樓旁邊有一條小巷,雖然狹窄,但可以繞到敵人後方。
“小王,你帶兩個人,從左邊的小巷繞過去,用手榴彈炸掉他們的機槍陣地!”
李鐵柱壓低聲音,指了指小巷的方向,“我帶其他人從正麵吸引火力,等你們到位了,我會開槍打信號。”
小王用力點頭,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抓起兩枚手榴彈,貓著腰鑽進了小巷。
李鐵柱則站起身,揮了揮手,喊道:“兄弟們,跟我衝!把這群洋鬼子趕出去!”
隨著一聲呐喊,華聯士兵們從斷壁後躍起,步槍和衝鋒槍的火力瞬間覆蓋了對麵的窗口。
奧軍的重機槍手被壓製得抬不起頭,隻能盲目地向街道上掃射。就在這時,小巷裡傳來了兩聲巨響——小王和兩名士兵成功繞到了小樓後方,手榴彈在機槍陣地裡爆炸,重機槍的射擊聲戛然而止。
“衝啊!”李鐵柱大喊著,帶頭衝向小樓。
士兵們緊隨其後,踩著瓦礫和彈殼,很快占領了這處火力點。
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遠處又傳來了坦克的轟鳴聲——奧軍的裝甲車正在向市中心推進,履帶碾過街道,留下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