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瞬間不好了,李大壯有幻想過玫瑰花是金融係大才子陳平送的,也有幻想是土木工程白添送的,就是沒想到會是會是豪門闊少何以善送的。
朝服務員招了招手,他再要了一瓶白酒。
端起酒杯,劉盛開朝他碰了個,“消息準不準,那兩位大哥真是王氏何氏未來的中流砥柱。”
李大壯自信的拍著胸脯,“那可不我的消息不準誰的準,話說回來何以澈是何以善的堂哥,唉,這世界還挺小的。”
劉盛開無奈的笑了,“世界不小,但地球是圓的,隨緣,大不了我認命就好。”
一門心思撲在何以善的前女友上,李大壯小聲嘀咕,“要是何以善甩了夏奈我能理解,畢竟豪門大家族難進,他被人綠,還是被一個家境一般的男人綠了,何況那男人的長相也比他強不到哪裡去,家境更是沒法說,而且這個叫冉莊超級會玩,那天我在天成酒吧私人包廂見過他,唉,他玩的可開放了。”
劉盛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管是何以善被綠還是夏奈識人不清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隻求孫悅不受到傷害就行。
又想起孫悅臨走前說的話,李大壯放下筷子愣了愣,不可思議道,“與夏奈一分手,何以善這小子就開始吃回頭草了,無縫銜接呀他比冉莊也好不到哪裡去。”
劉盛開臉耷拉著,“那有什麼辦法,人家又不喜歡我,我家跟何家比就是小蝦米,何以澈一下子輸一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拿五十萬出來還得東拚西湊。”
越說臉上越無光,頭垂低低的生怕彆人看見。
李大壯上上下下仔細著打量他,眉頭皺的都能擠死一隻蒼蠅。
“哥們你怎麼那麼掃興,雖然相貌家境能力你比不上何以善,但你是有優點在身上,專一又深情,實在不行你與他公平競爭,癩蛤蟆都想吃天鵝肉,你難道還比不上一隻癩蛤蟆嗎?”
沒有接他的話,劉盛開一臉尷尬的苦笑著。
盛林製藥的任天光就是上次參與回購股份的負責人之一,他經驗老到張弛有度,所以這次回購辦的格外的順利。
身為王氏總經理的王若麟應該試著阻止盛林製藥股份回購,可身為弟弟,姐姐王若煙說什麼都是對的。
王澤林私下有向盛林的任天光溝通,希望能阻止這次股份回購,因為是大股東的關係,盛林製藥蓋廠房建生產線,錢不夠都是王氏先幫忙墊著,如此互幫互助的關係,怎能因為王若煙一句話說斷送就斷送呢。
任天光打著馬虎眼,死咬著不鬆口,主要就一句話,與其和他說亂七八糟的不如找王若煙,她說話不僅管用還好使。
他這話說的沒毛病,王澤林氣的想罵人,要是王若煙願意同我溝通,我哪裡還需要找你?
盛林製藥要回購股份,何以澈大概猜出背後是誰的指使。
王若麟果然說的沒錯,在他的心中姐姐永遠排第一。
父母都是豪門子弟皆雙雙亡故,王若煙不僅有唯命是從的親弟弟還有一個能力卓越的亡夫。
妥妥的人生贏家,若是她想當王氏的董事長也不是不可以。
錢萊的法人代表盧淑珍進去了,何治也正式委托律師送去了離婚協議書。
何以澈記得好早以前,何治就向盧淑珍提出離婚,當時何以善還很小老爺子明確表示他不同意,最重要的是當事之一的盧淑珍也不同意。
後來他們的婚姻關係乾脆成開放式,結婚證僅僅是一本證了,能光明正大請律師去談離婚,想必家中老爺子是同意的。
眼下這個關頭,盧淑珍為了兒子前途不同意也得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