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郎嚇了一跳,“你這騙人的嘴”
“你去打聽一下我卜秀,我是騙人的人嗎?”
江九郎回來時又走過算命的攤子,發現人排成隊,他對一個剛算完命的說“她是騙子,彆信她的”
那人說“她不是騙子,她算得可準啦”
江九郎又和後來的幾個人說,大家都說很準,江九郎乾脆站到旁邊聽,發現好像還真的很準,等人都走後,他說“為什麼他們的都會準,就我不會準呢?”
“時機未到,還未驗證,你怎麼知道不準呢?”卜秀道。
“你是說我能當皇帝?我可想都不敢想”
“想都不敢想,那是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慢著,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你先去見一下人吧”
從此以後,江九郎不再滿腦子都是女人了,卜秀的話好像在他腦海裡生了根。
江九郎又見到了呼延藝,“將軍,今天夕陽很美,可否一起看夕陽”
“確實很美,好,就陪你看夕陽”呼延藝道。
“將軍武藝不弱,為何屈居在這裡?”
“不在這裡又能在哪裡呢?”
“玉門關以前是邊疆,現在算西域國的領土,這裡有沒有人守著,都沒太大區彆,以將軍的武藝,應該到更有用的地方”
“到哪?到戰場上去嗎?”
“嗯”
“我在這裡養老不好嗎?為何要上戰場?”
“養老還太早吧,你還這麼年輕”
“年輕嗎?三十幾歲的人了”
“三十幾歲不正年富力強嗎?正是中流砥柱”
“你可知我丈夫已經馬革裹屍,我早已心灰意冷”
“假如發生戰爭,你也不為國效力嗎?”
“你可知現在鎮守晉郡的是誰?”
“誰啊?”
“燕國的猛將關猛,我可不是他的對手”
“我隻是覺得埋沒了人才,是我多嘴了”
“關猛的女兒關月武藝更加了得”這是江九郎離開呼延藝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江九郎很高興聽到關月的消息,他上次去大同沒見到她,原來已經跟隨父親到軍中了。
“小月”江九郎望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關月,她現在已有一米七幾了,麵容比小時更美,是那些用文字無法形容的美,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關月見到他也很驚喜“哥,你來看我了”
“我去過大同,你不在哪了”
“你現在住哪,我怎麼聯係你?”
“我還是各處跑,隻有我找你,你找不到我的”
“快說說這幾年你都做了什麼?”關月又擺出小時候傾聽的模樣。
江九郎花了幾個小時把這幾年的事說了,不過有關女人的事他可沒講,他可不想說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大色狼,可不想破壞自己在關月心中的形象。
“我好羨慕你,你的故事好精彩,沒像我總是這麼平淡”關月還是對現狀不滿。
“小月,你可有和你爹學刀法了”
“有啊,快來和我比試比試”
關月去換過裝束,身披銀白鎖子甲,外罩一襲赤色披風,頭戴鳳翅紫金盔,盔頂紅纓隨風飄揚,俏臉英氣逼人,眼眸藏著果敢與智慧,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透著堅韌不拔的意誌,嘴角微微上揚時,又露出自信從容的笑意。
她騎一匹矯健黑馬,衝鋒時似黑色閃電劃過戰場。手中一杆關刀,舞動起來,如蛟龍出海,她身姿矯健,動作利落。
江九郎與她過了百招,大讚不已。
“哥,你覺得我有什麼變化?”
“變得武藝如此高超”
“還有呢?”
“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