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臉色一沉,立刻讓司機停車,拉著蘇夢嵐快步向馬婆家跑去。
馬婆家門前,五六個衣著邋遢的中年人正圍著馬婆、馮老漢和馮娜娜大聲叫囂。
馮老漢滿臉通紅,護在馬婆和馮娜娜前麵,但身子卻在微微發抖。
“這房子憑什麼給你們住?馮天是我們的親兄弟,他死了,這些東西就該歸我們!”
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瘦高男人指著馮老漢的鼻子大喊。
“就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住這麼大房子乾嘛?還不如賣了分錢!”另一個禿頂男人附和道。
“馮天是我兒子,這房子是秦少爺給我們的,跟你們沒有關係!”馮老漢顫抖著聲音反駁。
那山羊胡男人冷笑一聲:“哼,什麼秦少爺?不就是個有錢人嗎?馮天死了,我們是他親戚,這房子理應有我們一份!”
說著,他猛地推了馮老漢一把,老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馬婆連忙上前扶住丈夫:“你們這些無恥的東西,馮天活著的時候你們哪個來看過他?現在他死了,你們卻來搶我們的房子!”
“閉嘴,老不死的禍害!”禿頂男人指著馬婆罵道,“要不是你們這些掃把星,馮天能死?”
馮娜娜紅著眼圈站出來:“你們胡說,我爸是自己作惡多端才會死的,跟奶奶沒關係!”
“呸,小賤人,你爸死了你還敢頂嘴?”山羊胡一把推開馮娜娜,“反正馮天都死了,一個老頭子要房子和錢有什麼用?趕緊把值錢的東西抵押給我們!”
周圍已經圍觀了不少鄰居,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但沒有人敢上前製止。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誰允許你們碰她的?”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秦陽拉著蘇夢嵐緩步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上,沉重而壓迫。
“秦陽哥哥!夢嵐姐姐!”馮娜娜看到兩人,頓時如同看到了救星,紅著眼圈跑過去。
馬婆和馮老漢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你是誰?”山羊胡男人上下打量著秦陽,撇了撇嘴,“小子,彆多管閒事,這是我們馮家的家事!”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禿頂男人也嚷嚷起來,“我們可是馮天的親戚,這房子理應由我們處置!”
秦陽站定在眾人麵前,目光冷冽如刀:“馬婆,馮老,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陽少爺…”馬婆顫抖著聲音回答。
秦陽點點頭,轉向那群囂張的人:“剛才,是誰說馬婆是"老不死的禍害"?是誰說娜娜是"掃把星"?”
他的聲音不大,卻蘊含著無儘的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山羊胡男人被秦陽的氣勢震懾,但仍強裝鎮定:“怎麼?我說的有錯嗎?要不是這老太婆,馮天能死?要不是這小丫頭克父,馮天能慘成那樣?”
“好,很好。”秦陽輕笑一聲,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我說這老太婆是禍害,這小丫頭是掃把星!”山羊胡被激怒了,聲音提高了八度,“小子,我們今天是來要房子的,你最好彆多管閒事,否則…”
話音未落,一聲悶響,山羊胡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秦陽的身影閃電般移動,眾人甚至沒看清他出手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