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與趙祈佑分開後,策馬繞過燕安城,徑直朝鶴留灣而去,有些事既然決定要做,那便絕不拖泥帶水。
薑遠趕至鶴留灣尋到杜青時,杜青正在與一個女子在破廟門前的空地上搏命。
與杜青戰得難解難分的女子,頭挽婦人發髻,年約二十上下,但身形高約1.8米,魁梧的身材卻配了一張清秀嬌雅的臉蛋。
若單看這臉蛋,比小茹還卡哇伊。
這個女子使的是雙鐧,舞起來虎虎生風,不用看就知道這雙鐧份量極重,砸到人身上定然青一塊紫一塊。
杜青長劍亂舞,劍身在夕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招式靈活,如毒蛇吐信,招招不離那女大漢的要害。
那女子雙鐧舞起來水潑不進,將杜青的殺招一一化解。
看得出來,杜青是使了全力在攻,而那女子卻是一味防守,杜青的劍撤了,女子便也會收鐧不攻。
空地邊緣之處圍了一大圈的人,有一眾老兵,也有看熱鬨的村民。
薑遠還發現老道坐在那張爛太師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著小酒,就似在看大戲一般。
黎秋梧則抱著胳膊站在老道身旁,時不時的指向場中的杜青,麵帶鄙夷之色。
“這又是搞哪門子的事?”薑遠高騎在馬上,看得一頭霧水,杜青在與人拚命,這些老兵怎得一個個的圍著看熱鬨?
還有那黎秋梧,臉上怎麼是一副鄙夷的神色?且似還對杜青不滿。
薑遠是典型的幫親不幫理,見得自家兄弟要吃虧,就要下令那些圍觀的老兵一擁而上,將那女子擒了。
還未等薑遠下令,卻聽那場中女子對杜青怒喝道:“好你個負心漢!你我乃是拜過天地的夫妻,如今你處處對妾身下殺招,妾身已忍讓你多時,你再不停手,莫怪妾身無理了!”
杜青聞言,俊臉因憤怒而變得通紅,怒罵道:“你個賤婢!誰與你是夫妻!莫要在此胡言!”
那女子聞言,臉現悲苦之色:“夫君!你真要這般絕情麼!妾身奉公公婆婆之命來尋你,你卻如此羞辱妾身,真當奴家是泥捏的!”
“賤婦!你用下作手段迷惑於我!又蠱惑我爹娘,我豈可容你!識趣的趕緊跪下受死!”
杜青言罷,仗劍欺身而上,一招脫手劍使出,場中漫天劍影。
“真當妾身怕了你不成!今日你若殺不了妾身,便跟妾身乖乖回江陵府過日子!”
那女子手持雙鐧,也閃身縱入劍影之中,‘當當’聲不絕於耳,每一鐧都能精準砸中杜青刺來的長劍。
“好一招梨花脫手劍!好一個雙鐧攪春風!妙啊!”
坐在太師椅上的老道拍手讚著,對黎秋梧道:“多學學,這等高手過招,不是天天能看到的。”
薑遠下得馬來,將頭搭在老道的肩膀上,冷不伶仃的問道:“道爺,他們這打生打死的,為何?”
老道回手一巴掌扇在薑遠的腦袋上,道:“我哪知道為何,他們愛打就打,打累了還不得一個被窩睡覺!有好戲,看著就行!”
薑遠聞言一愣,老道這話說得還是那般隨性,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剛才薑遠聽得杜青與那女子的對話,也聽出味來了,這女子似是杜青的媳婦啊。
這段時間杜青到底乾了些啥,怎的突然出現這麼彪悍的一個媳婦來。
一旁的黎秋梧聽得薑遠與老道的對話,側過頭來瞪了一眼薑遠,怒道:“還不是你那兄弟始亂終棄!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薑遠訝然的看向黎秋梧,雙手一攤,道:“關我何事!我又沒乾始亂終棄之事!”
“哼!男人不就這個德行!那杜青不是你兄弟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定也好不到哪去!”
“道爺也是男人!道爺也與杜青是至交!”薑遠雙手指著老道的腦袋:“道爺,你閨女罵你不是好東西!”
“你也想挨打?!”
黎秋梧還記恨一個月前,薑遠偷拿酒給老道一事,此時又見得薑遠把她爹也拉下場,頓時有點惱了。
“彆吵!影響老夫觀戰!”老道喝了一口酒,指著場中:“你倆都給我好好看著,看看什麼是高手,看看其中的招式奧妙,比你倆吵架強多了!一個個的不省心!”
薑遠與黎秋梧聞言,倒也不說話了,此時場中杜青與那女子正殺得難解難分,不分伯仲。
“夫君,得罪了!”
那女子見杜青招招拚命,也有些怒了,嬌喝一聲後,騰空而起,高大的身形在空中一個急轉,不知從哪飛出一道繩索來。
那根繩索前端是一個大活扣,竟徑直向杜青當頭套去。
杜青冷笑一聲,喝道:“賤婦又使這招,當我還會上當麼!”
杜青揮劍便斬向那繩索,誰料那女子棄了雙鐧,雙手環拘,欺身一步將杜青抱了個結實。
杜青隻覺被鐵繩箍住,任憑他掙紮也無濟於事。
“賤婦!放開我!”杜青隻覺那女子的雙臂越箍越緊,手中的劍都已拿捏不穩。
“夫君!為妻那般大的家業都棄了嫁與你!你為何如此這般對待為妻!”那女子抱著杜青不撒手,勸道:“您就與妾身回了江陵府!咱們夫妻二人一同侍奉高堂生兒育女,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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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動彈不得,俊臉漲成豬肝之色,怒吼道:“賤婦你死了那條心吧!你若不放了我,我寧可咬舌自儘,你也休想得到我!”
那女子聞言一愣,隨後兩行清淚滑下臉龐,喃喃問道:“您當真要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