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隨著八大都監朝林衝施禮拜見,並應諾立誓後,旁邊的周昂、王稟二將皆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周昂忍不住嘖嘖讚歎道:
“段鵬舉、韓天麟等八位都監,往日裡久隨童樞密使身邊,與俺自是相熟!
說實話在俺看來,他等的武藝頂多算是說得過去!
但今日吞服教頭哥哥賜下的將魂丹後,俺能感覺出來,八位都監皆宛若脫胎換骨一般,與以往已經截然不同啦!”
說著,又朝林衝抱拳笑道:
“教頭哥哥在上,俺周昂對你心服口服啦,請受小弟好生一拜!”
說著,再次沉沉一抱拳!
“哈哈!周昂將軍客氣啦!”
林衝將手一擺,大笑著說完,又看著王稟笑道:
“諸位將軍皆已經選擇歸順,不知王稟將軍是如何想的?”
王稟聞聽後,苦笑道:“俺既然被擒捉在此,還能如何想?
若是不答應歸順,林教頭也不會輕易放俺離去吧?
其實前番俺吃魯大師敗戰後,心裡就已經在反省自己啦!
往日裡在東京行走時,人前人後多受人吹捧,便讓俺變得狂妄自大,開始小覷天下英雄!
今日所見所聞,倒是猶如那當頭棒喝,讓俺如夢方醒!
既然連周昂將軍都選擇歸順降服,俺王稟又有甚麼好拿捏的?
如蒙教頭哥哥不棄,小弟王稟願意從此追隨身前左右,聽憑差撥,絕無怨言!”
“哈哈!將軍能這般識時務最好!”林衝笑道:
“可惜如今我方從東京出來,尚未尋到落腳處!
否則今日定要與眾家兄弟痛飲三百杯,一醉方休!”
話音剛落,就聽旁邊花和尚魯智深咧嘴笑道:
“嗨嗨!這野豬林就是個險惡去處,咱們不如就在這裡落腳如何?
反正此處離著東京汴梁城近,哥哥日後去戮殺那高俅老賊時也方便!”
此言一出,那邊的醜郡馬宣讚登時搖頭笑道:
“野豬林說是險惡,隻是說它裡麵樹木參天,雜草叢生,林子陰暗,裡麵藏有毒蛇猛獸較多!
但論山行地勢,卻是易攻難守!
不說彆的,就隻淩振將軍用風火子母炮一通狂轟亂炸下,這座林子頃刻間就要化為烏有!
因此,俺覺得這裡可不是個好去處!”
話音落下,魯智深笑道:“宣讚將軍說得不錯,灑家倒是忘了還有火炮這般利器啦!
既然這野豬林不適合咱們落腳,那我等就再去尋彆的山頭就是啦!
灑家記得俺昔日從五台山來大相國寺掛單時,曾路過不少地方,皆險惡異常,易守難攻!
就比如那蜈蚣嶺、赤鬆林、紫蓋山,桃花山等等!
這些地方雖然早有強人山賊出沒,但憑借咱們兄弟的本事,隨便出手就能將其奪占下來……”
大和尚這裡還在說著,就聽林衝笑道:
“落腳之處,我早已經想好!
山東濟州管下有一個水鄉,地名喚作梁山泊!
那裡山排巨浪,水接遙天,方圓八百餘裡!
水泊裡亂蘆怪樹叢生,有無限斷頭港陌,許多絕徑林巒。
水泊中間處,四麵高山,團團圍定,又名喚作宛子城、蓼兒窪!
咱們兄弟若是去到那裡,隻須略微經營,就是一處絕佳的落腳棲身地!”
聽得此言後,魯智深不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