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林衝,心裡一麵暗忖著,麵上不由笑道:
“聽劉防禦使這般一說,看來劉家暫時卻是不適合搬遷遠行!
但話說回來!
若是沂州官軍和青雲山賊人大舉進犯時,劉防禦使可有應對之策?”
話音落下,不等劉廣搭話,旁邊小真君劉麒便冷笑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劉家不主動與彆人計較,那廝們若是一再撩撥招惹,那俺這三尖兩刃刀也不是吃素的!
要是惹急了俺,索性就殺他一個天翻地覆!”
“哈哈!大公子果然少年英雄,意氣風發!”
林衝大笑一聲,隨即又搖頭笑道:
“可是俗話說得好!
猛虎架不住群狼,雙拳難敵四手!
縱使劉防禦使和二位公子再是英雄了得,又焉能擋得沂州城千軍萬馬?又焉能敵住青雲山賊人的蜂蛹蟻從?”
“林教頭這話是何意?……”
劉廣剛剛問了一句,忽聽屏風後麵一道悅耳聲傳來:
“林教頭的意思是說,獨木難支!
我劉家上下要想保得安全無虞,就該去他那水泊梁山聚義入夥兒!
如此一來,既不怕沂州官軍圍剿,又不怕青雲山賊人騷擾撩撥!”
隨著聲音落下,就見一位小姐在一個粗豪婦人的攙扶下,從屏風後麵轉了出來!
林衝循聲抬眼看去,就見那小姐渾身上下一襲白衣,生的娉娉婷婷,嫋嫋諾諾,好像初出水的蓮花,說不出那般嬌豔!
林衝心裡不禁讚歎道:
“想不到天下竟有這般好女子!
看來此女就是那女諸葛劉慧娘了……”
他這裡正想著時,就見劉廣、劉廣夫人早一起起身迎上前,滿臉關切道:
“秀兒身體抱恙,不好生在床上將養,怎地就出來了?
若是再被風吹到,豈不又要受那病痛折磨?”
劉麒、劉麟倆兄弟也滿是關心道:
“小妹快些來坐下,休要累著身子……”
話音落下,就見劉慧娘展顏一笑,盈聲笑道:
“爹爹、娘親,二位兄長,你等都無需替我擔心!
今日有貴客臨門,我這身體也已經大有好轉!便是微微活動些許,其實並無大礙!”
言罷,又朝著林衝盈身一禮,笑道:
“早聽聞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衝,英雄豪傑!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小女子劉慧娘,這廂有禮啦!”
林衝見狀,忙抱拳還了一禮,笑道:
“慧娘姑娘既然身體抱恙,就休要恁般客氣啦,快些請回座頭上安歇吧!
隻是林衝有些好奇!
姑娘不過是初來乍到,如何就猜到我的來曆,並篤定我就是那豹子頭林衝?!”
劉慧娘在那粗豪婦人的攙扶下落了座頭,這才笑道:
“林教頭卻是有所不知!
小女子昔日曾跟隨山中神尼修煉,其中就習練了一種梅花易數!
剛剛我那梅花易數上顯示,能替我治愈多年頑疾之人,今日就在這客廳裡!
因此,小女子才想著來客廳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