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念的出現。
女人們全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或多或少有些被撞破的心虛。
原先滔滔不絕的人群,頓時就啞聲了。
有個嫂子心有餘悸的開口道。
“你……你…江念,…你起了啊……”
江念緊繃著神情,眼神冷冷的掃視著這些人。
她憋著一股子怒氣,怒極反笑。
“我當然起了,要是不起,怎麼能聽到你們說的話呢?”
“說啊,你們怎麼不說了?這麼大一個家屬院,多得是可以說話聊天的地方。你們其他地方都不去,偏偏就在我家門前。這不僅是想要嚼舌根,更是專門說給我聽的。”
“既然是要說給我聽的,我現在人都出來了,你們怎麼不說了?”
江念一邊說,一邊雙手環胸,抬著下巴看人。
明媚的臉龐高傲著,盛氣淩人。
再加上原主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周圍嫂子們見了她冷臉,也有些怕。
就這麼鴉雀無聲了。
這其中,當然也有個憋不住氣的。
黃桂香是其中性格最火爆的軍嫂,也是最討厭江念的人。
因為原主曾經把一盆洗腳水潑在她腿上,卻連一句對不起也沒說,還嘲諷她是農村來的,隻配乾農活,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
黃桂香一直憋著一口氣,滿大院說江念男女關係不乾淨的,也是她。
見眾人沒聲了,黃桂香左右看看,第一個站了出來。
“江念,我說你又怎麼了?我今天還就是說給你聽的!我那是替秦隊長打抱不平!秦隊長成天在飛行大隊訓練,又危險又辛苦。他不知道你在大院裡乾的那些齷齪事情。你給秦隊長帶綠帽子。男人會被你這張狐媚連給騙了,我可不會上當!”
江念聽完黃桂香的話,不僅沒慌亂,反而又嗤笑了聲。
“你說我在大院裡乾齷齪事情,還給秦三野帶綠帽子,你有證據嗎?你是親眼看到我跟其他男人進招待所了?還是我跟什麼人勾勾搭搭被人撞見了?你說的這麼起勁,倒是拿出證據來啊。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你這就是汙蔑!”
在這方麵,江念還是有自信的。
林明輝在首都,距離西南何止幾千公裡。
那些淫丨穢荒唐事,原主絕對是沒乾過的。
眾人聽著江念有理有據的反駁,紛紛傻了眼。
她們以前也不見江念這麼牙尖嘴利啊?
黃桂香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
她怒紅著臉,還是不肯罷休,繼續衝著江念叫喊。
“我怎麼沒證據了!我都聽人說了,你偷人的對象在首都!你們之間還有聯係,你還成天想著去首都找那男人呢。”
江念聞言,皺了皺眉,臉色微微發沉。
她實在是不明白,哪怕原主做了這些事情,也都是在私底下,為什麼大院裡人儘皆知。
畢竟原主雖然笨,但是沒愚蠢到滿大院的嚷嚷這些破事。
黃桂香見江念不說話了,瞬間氣焰更高。
“嗬嗬,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個不安分的狐狸精——”
尖銳刻薄的話語一出口,周圍其他嫂子都覺得過分,暗暗拉了拉黃桂香,卻依舊沒能堵住她的嘴。
“行了,彆說了,大家一個大院的,和氣生財。”
“憑什麼不讓我說,我說的都是事實,哪一句說錯了。”
黃桂香越喊越大聲,越喊越得意。
她想看到江念臉色灰敗,自取其辱的模樣。
隻可惜——
江念還是最開始那樣高傲冷靜的模樣。
她就隻是說了一句話。
“黃嫂子,既然你一口咬定,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部隊稽查隊的人過來。”
一聽到“稽查隊”三個字,周圍嫂子們紛紛變了臉色。
這要是扯上稽查隊,就不是大院裡幾個女人吵架的小事情了。
有個嫂子緊張的問道。
“念妹子,你叫稽查隊乾什麼啊?”
江念說道,“調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