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臉色漲的通紅。
“我什麼時候給彆人跑腿出售過丹藥,柳雪,你少在那裡血口噴人!”
他雖然也曾這樣想過,但無異於是浪費時間,隻能賺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他從始至終目標都很堅定,即便去幫那些人打理藥田也是為了夢想。
他從來不是什麼天才,唯有藥田中的汗水,黝黑的肌膚見證了他一路走來的艱辛。
“今天我是為自己而來的,你到底收不收這丹藥,不收的話我就去彆家了。”
其實他現在心中更多的想法是轉身離開,可如果真這樣做了,那豈不就是如了對方所願。
因此今天他就偏偏要為自己證明!
是這個薄情寡義的拜金女看錯了人!
而不是他李聰一輩子碌碌無為。
柳雪輕蔑的笑了一聲,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她印象裡,李聰依舊停留在白天隻能給其他師兄弟打雜,夜晚回到家連頓裹腹的靈米都吃不上的窮酸小子時候。
正是因為看穿了,她才會十分理智有眼見的,在撈取榨乾他錢包之後就果斷離開。
跟著一個整天隻待在藥田裡的窮酸小子有什麼出息?
女孩子的青春可是十分寶貴的。
不像她在這丹藥專櫃裡,整天接觸的都是煉丹師師兄,哪個不比這一身汗臭的小子有出息?
“收,當然收啊。”她捏捏鼻子,嫌棄的接過李聰遞過來的五個丹藥瓶。
儘管內心十分抗拒。
又扇了扇麵前的空氣,像是在趕走什麼味道。
此舉令李聰神色再度一沉,拳頭不自覺的捏緊。
不過在視線餘光注意到身邊師兄並沒有離開之後,又安心了下來。
“隻是丹藥的回收價格向來是根據品質浮動商議的,你能替煉製丹藥的師兄做主嗎?”
柳雪雙手抱胸,歪著頭對他一陣上下打量,笑了笑。
意思不言而喻。
見她這般盛氣淩人的態度,李聰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沉聲。
“我說了,這丹藥是我煉製的,我自然有議價權。”
“你煉製的?人家那些煉丹師師兄個個都是天上的丹曲星轉世,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敢說出這樣的瞎話來。”
李聰實在受不了她這尖酸刻薄的樣子,也是實在忍不住被氣笑了。
“你要是不收我就去旁邊。”
他覺得這女人完全不可理喻,他憑自己本事掙錢,有什麼可丟人的。
“要去就去,反正你這垃圾丹藥滿大街都是,搞得好像我們雲水閣跟垃圾站一樣,很稀罕似的。”
她漫不經心的整理著指甲,眼皮都未抬動一下,實際上也本就打算晾著李聰。
李聰一聲不吭,將丹瓶抓回,緊緊握著,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就去了隔壁丹櫃。
兩人完全不嫌事大,自然跟隨著一起過去看熱鬨。
葉天瀾樂滋滋,要不說夫妻心連心呢,洛珺仙一眼就看出他肚子裡裝著的壞水兒。
“全是培元丹嗎?”
“怎麼可能仙兒,我還教了他一個獨特丹方。”葉天瀾嘿嘿一笑。
洛珺仙挑眉,來了興趣,“有多特殊?”
“除了咱們家族之外,就隻有他會。”
丹聖傳承中有很多丹藥都早就已經失傳了,許多丹藥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但流傳出去對於低層次修煉者來說就是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