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放到嘴邊啜了一口，眼裡閃過一絲驚異。
“咦，有點意思。”
他一手握著杯子，一手從丹田裡摸出破書，躺在搖椅上優哉遊哉的看了起來。
瞳眸裡卻是有無數複雜的符文飄了起來，刹那間無數個念頭如火花碰撞。
……
翌日。
收到傳訊的夏長明，來到縹緲峰忙活了起來。
日頭高升的時候，夏長明突然邁進樓閣，對窗邊的楚雲說道：“師叔祖，有人想見您。”
“誰。”
楚雲懶洋洋的翻了一頁。
“姓黃，是個老頭。”
“他能直接到九重天，應當是和宗內的長輩們打好了招呼。”
“哦，知道了，讓他來吧。”
“好。”
夏長明轉身出了大門。
“裡麵請。”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就隨著夏長明再度回來，夏長明引著他進門後，便轉身離去。
黃九霄看著夏長明關好門，目光看向窗邊，那裡正有一個白發少年半躺著在搖椅上。
他臉色一鬆，有些激動道：“前輩，可算是見著您了咧。”
“嗬嗬。”
楚雲笑了笑，目光停留在書頁上：“找我有什麼事嗎？”
黃九霄張了張嘴。
突然意識到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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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自鐘鳴盛會一直在逍遙仙宗留到現在，連太古神劍閣的草廬都沒回，就是因為對楚雲身份的好奇和震驚。
現在前輩問他有什麼事？
說他原來不是魔尊，而是逍遙仙宗的天靈根首席？
這也太冒昧了。
本來前輩也沒說過自己是什麼魔尊，全都是自己腦補的。
嚴格意義來講，這位前輩比他還小的多咧。
那問為什麼把成仙路踩斷了，您以後日子不過了嘛？
這好像更冒昧哇。
人年紀小是小，實力和見解是實打實的恐怖，吊打他和吊打那個瓜慫道體恐怕沒什麼兩樣。
黃九霄又陷入糾結。
那趁勢請教請教前輩劍道的問題？
這些日子他在逍遙仙宗可沒懈怠，一直在推演前輩講的劍道，有幾個問題，一直參悟不透，若是能請教一二，以他對前輩的了解，也許三兩句就能講明白。
但會不會太功利了。
那問銀河異象？
不妥不妥，這更是大忌。
他糾結了半晌，瞧了一眼周圍，乾脆問道：“您家那頭牛怎麼不見咧？”
“牛？你專程來找我，是想牛了？”
“你倆什麼時候交情那麼好了。”
楚雲挪開手上破書，瞧了過去。
這一瞧不要緊，他突然眼裡露出疑惑的神情。
黃九霄正滿臉無奈的擺手：“沒，沒有咧，我怎麼可能想那頭蠢牛。”
他看著楚雲指著他問道：“你怎麼在發金光？”
“啊？”
“發光，發什麼光。”
黃九霄疑惑的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打扮，粗布短打，黑布長褲，還沾了點泥巴點。
為表尊重，他還刻意收斂了法力，哪有發光。
但此時在楚雲的眼裡，黃九霄渾身冒著金光，像是一個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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