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王清兒還在賭氣,小嘴撅得高高的。
“你不要,爹這張老臉還要呢!總之你不能再天天往那跑。”
王鐵匠態度強硬,不容置疑,仿佛在扞衛著自己的底線。
“那你也不能故意欺負軒哥哥呀。”王清兒一看父親的眼神,就知道這次他是鐵了心了。
不過晚上不能去,白天總可以吧。
一想到滿倉庫的鐵礦,她又心疼起林軒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老子哪有欺負他。”
王鐵匠冷哼一聲,“你看他天天下工了還有那麼多力氣打拳,白天肯定是偷懶沒好好乾活。”
王清兒替林軒抱不平:“你都快一年沒給軒哥哥發工錢了,還想怎樣?”
“吃裡扒外。”
王鐵匠痛心疾首,心想: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怎麼自己這個棉襖到處漏風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反正你得給工錢,否則我就…”王清兒威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你就怎樣?”
“我就就…把自己抵了。”
“你…”王鐵匠氣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仿佛要噴出火來。
另一邊,林軒在小院中,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道:“這丫頭還真看上我了。”
他收回心神,繼續練拳,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影響到他。
十年如一日,他早已習慣了在這平凡的生活中堅守自己的武道夢想。
王家父女的對話,聲情並茂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不僅如此,方圓五裡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被他儘收眼底。
自從發現魂力可以外放,林軒便經常一心二用,一邊練拳,一邊外放魂力。
十年下來,原本隻能外放丈許的魂力,如今已經增強到可以覆蓋方圓五裡的範圍,這讓他在這片小小的天地中,仿佛擁有了一雙無形的眼睛。
“咦,好強的魂力波動。”
虛空中,一道閃動的氣流突然發出一聲驚咦,隨後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如滾滾驚雷般的聲音在林軒腦海中炸響:“何人廢你氣海?”
“誰?”
林軒大驚失色,連忙收了拳,催動魂力四處搜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警惕。
“不用找了,本尊在天上。”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軒抬頭望去,隻見夜空中有一道波動微弱的氣流,心中暗忖:這莫不是遇到武道大能修士了?
他連忙恭敬地說道:“小子林軒,見過前輩。”
“此子魂力不俗,這麼快就找到本尊了。”
氣流中的人暗暗點頭,又道,“如此天資竟被廢去氣海,等於是斷了武道前程…這是有刻骨的深仇大恨呐。”
接著,他再次發問:“你還沒回答本尊的問題。”
“晚輩不知道。”林軒如實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迷茫。
氣流中的人沉默了片刻,他看出林軒沒有撒謊,是真的毫不知情。
“你知不知道,沒有氣海就不能進入武道,如此還十年如一日地練拳,值嗎?”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與探究,仿佛在探尋林軒內心深處的答案。
值嗎?
這兩個字曾經無數次在林軒腦海中浮現。
他眼神堅毅,毫不猶豫地回道:“佛曰:世間一切自有定數,我林軒認命不認慫,隻要我覺得對的,去做就是了。”
等等,前輩怎麼知道我十年如一日地練拳呢?
林軒心中疑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哈哈哈,好一個認命不認慫。”氣流中的人大笑起來,對林軒越發讚賞。
解釋道:“本尊玄古子,喜好周遊天地。十二年前,本尊路過此地,曾見過還是稚童的你打拳,當時並未在意,沒想到今日返程又遇見你。罷了,這或許就是你我之間的緣分。林小友,本尊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弟子林軒,拜見師尊!”
林軒一聽,哪還不知自己碰上了天大的機緣,立馬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拜師大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激動和感激。
“隻是……”玄古子長歎一口氣,“你的仇家出手是奔你命去的,為師也沒辦法修複你的氣海。”
“沒辦法?”林軒聞言,心中略有失落,但很快就釋然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韌和豁達。
“這份心性,當真是練武的好苗子啊!”
玄古子又暗暗讚賞一番,接著話鋒一轉,“為師百年前周遊列國時,曾收獲一本荒誕的功法,若非記錄功法的材質太過貴重,為師都以為是哪個閒得無聊、沒事找事的大能搞的惡作劇,差點就動了一把火燒掉的念頭。”
林軒聽得認真,不敢有絲毫懈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期待。
“算了,你自己看吧。”
玄古子說完,虛空中一道金光一閃,落入林軒手中。
林軒定睛一看,隻見上麵寫著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大荒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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