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後,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來,在百丈高空稍微停留幾個呼吸,迅速確定林墨三人所在方位,隨即調轉方向,飛快落在了眾人身前。
正是欒修平。
“幸不辱命。”
欒修平抬手摸摸臉頰,恢複正常相貌,又從儲物袋裡取出兩界鐘,拿在手裡輕輕一抖。
啪!
一道被金色繩索牢牢束縛的嬌俏身影,從兩界鐘跌落而出,重重摔在了眾人腳下。
“還能這樣?牛啊欒兄!”
澹台敬宇手裡的酒葫蘆微微一頓,忍不住滿臉好笑,衝著欒修平豎起了大拇指。
儲物袋無法存放生靈,隻能儲存靈石靈液和藥材之類。
沒想到,欒修平居然另辟蹊徑,先是把盜寶賊收進兩界鐘,再把兩界鐘收進儲物袋。
如此一來,兩界鐘不會暴露在外人眼皮子底下,盜寶賊也不至於因此喪命,可謂是一舉兩得!
“若是沒有兩界鐘,此事還真是有些棘手。”
欒修平收起兩界鐘,咧嘴笑道:“適才一番混戰,中途又有兩名金丹中期出手,幸虧我技高一籌,來的路上兜了幾個圈子,已經將他們全部甩開。”
“還有……這小賊是個女子,我還沒有刑訊逼供,現在就要看你們的了!”
林墨三人早就從這盜寶賊的身形體態發現了一絲端倪,此刻聽到欒修平說她是女子之身,並沒有任何意外。
隻不過,這女賊畢竟是金丹初期,而林墨和澹台敬宇僅僅是築基期,就算有欒修平在場,也絲毫不敢大意。
劉顯宗就更不用說了,白長了這麼大的個子,早早縮在了林墨身後,渾然沒有發覺,以林墨的小身板,根本擋不住他一丈三尺多的巨大身軀!
“她的金丹已經被我暫時禁錮,無法催動法力。”
欒修平解釋一句,又伸手指著女賊身上的繩索,笑著說道:“這是晃金鎖,極品法器,金丹中期運轉法力不難崩斷,單憑肉身則休想掙脫。”
“當然,如果用來捆綁築基期,就算法力運轉無礙,也絕不可能崩裂分毫。”
林墨和澹台敬宇對視一眼,心裡忍不住暗暗腹誹。
這家夥是瞧不起誰呢?
掙不脫就掙不脫,當著我們兩個築基期的麵,顯擺你的極品法器?
如果大家境界相同,看我們不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為虎作倀,助紂為孽……全都是無恥之徒!”
地上,女賊劇烈掙紮幾下,怒聲喝罵:“有本事把我放開,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
“以多欺寡,暗中偷襲,一出手就催動古寶,簡直不當人子!”
呃?
林墨和澹台敬宇同時一愣,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欒修平臉上。
堂堂金丹九層後期的欒大哥,居然不是正麵擊敗女賊,而是背後偷襲,還是直接動用了兩界鐘?
難怪身為散修還能混的如此滋潤,獅子搏兔,牛刀殺雞,這份謹慎顯然值得敬佩!
“想必你已經猜到,我們並不是中州本土修士。”
林墨不再多想,直視著女賊雙眼,輕聲開口。
“現在說說吧,為什麼要偷盜法華宗的寶物?”
“還有……你和西域密宗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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