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伯常把衣褲都穿好的時候,景姍蹲在地上看了看葉伯常的褲腳。
索性鴨子跪在葉伯常的麵前,伸手拉著褲腳往下扯了扯,“褲腰不要提那麼高。”
景姍起身退了兩退,似笑非笑地托著下巴,“我在店裡買這套西裝的時候,還有一對夫妻。”
“試衣服的時候,那個男人很不耐煩。”
“就是不想試。”
“腳要踩褲腳。”
“銷售還特彆牛逼地說,他們的牌子的設計偏歐美化一些,所以褲腿會比較長。”
“說雲城也有這個牌子,如果褲腳長了,就拿到店裡免費鎖邊。”
“我當時就覺得,應該不用免邊,你的腿長肯定是合適的。”
“嘖……”景姍搖頭不是在否定自己,而是在誇自己,“我對你的身材還是了解得挺準確的。”
景姍挑了葉伯常一眼,兩下把葉伯常的衣服給扒了,又換上一套。
“這套偏休閒,我給你買了一雙棕色的休閒皮鞋,正好搭配……”
景姍就像個設計師,葉伯常就像個男模,正被她指揮著,就像在完成任務一樣。
葉伯常以後聽過一句話:一個女人的心思在不在你的身上,就看她是打扮自己,還是打扮你。
葉伯常一家也逛不了幾次商場。
四十歲以後的男人,五六年前買的衣服都還在穿。
而家裡的女人呢,五六天前才買的衣服,她也會說,“我沒衣服穿啦……”
葉伯常試了很多套衣服,他也並沒有覺得煩。
隻從景姍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當中體會著她的用情。
可是,對葉伯常來講,真正有殺傷力的不是這些衣服,不是這些配飾,也不是什麼包和皮帶。
而是景姍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相機。
她笑盈盈地遞到葉伯常的手裡,“你看。”
葉伯常打開數碼相機,裡麵景姍這趟出行一個人的照片。
雖然是一個人,葉伯常卻出現在了相機裡。
景姍手裡拿著一張卡片,上麵寫著“葉伯常”的名字。
在她走過的每一個打卡點。
那張帶著葉伯常三個字的卡都貼著她的臉。
有時頭挨著頭……
有時臉貼著臉……
有時嘴對著嘴……
最後一張是在酒店裡,景姍穿著今天回來時的那一身衣服,手裡拿著一張卡片的照片。
卡片上的字很小,放大了看,也看不清上邊的字。
這時,一張卡片擋住數碼相機的液晶屏……
卡片上的小字也不再是糊的。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生動。
葉伯常:酒店的房我要退了,我沒辦法等到明天再見你,我今晚就要睡在你的懷裡,一刻也等不了,我畫了最美的妝,穿了最性感的絲襪,最撩人的高跟,他們會罵我破鞋,二手車,可是,我對你的感情是那麼純粹,那麼乾淨……
葉伯常,秦淮河的風好冷,而我,好燒啊!
葉伯常一抬頭,景姍滿臉星光地問,“葉伯常,幫我拍幾張照吧!”
“要看起來很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