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媽嘴皮發抖,“葉總……”
葉伯常抬了一下眼皮,像是剛剛才注意到佟媽似的,“有事?”
佟媽不好意思說,“那個,你出來。”
葉伯常眉頭一皺,“有事你就說事,沒事去忙你們的,這邊不用你們招呼。”
佟媽和佟爸的臉陣紅陣白,被晾在旁邊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是在她老家肯定會有人站出來替他們圓場,幫腔。
哪像這一桌,愣是沒有一個替他們說話的。
佟媽小聲把她大姐的事說出來。
葉伯常再大場重複一遍,“你大姐被打了?她為什麼不打?”
這下子周圍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餘媽憋紅了臉把她大姐乾的蠢事哆嗦地說出來。
聽得這一桌子的人都懵了。
一個個地全都嫌棄地看著佟媽。
他們的表情隻有一個意思:這種親戚,你不跟它斷絕來往,留著給自己收屍?
葉伯常反問,“你找我做什麼?”
佟媽說,“我們家在這邊人生地不熟。”
“出了這事,總該有人替我們出個主意。”
“這不是……葉總你神通廣大的,能不能我們過去看一下。”
葉伯常也不含糊,起身跟兩位領導笑稱,“二位領導,失陪片刻,萬萬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我姐夫在領導心中的印象。”
佟爸佟媽的臉猛地一抽,這才知道麻煩有多大。
葉伯常一走,薛露和景姍自然也是要跟著的。
佟爸佟媽一路小跑地跟著葉伯常的身邊隨警察到了酒店臨時安排的休息點。
鄭春鳳和趙大山癱在沙發上,不舒服地左右活動著身子,連哼哼都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走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兩人的臉完全打變形了。
臉皮滲血,五官腫脹,全是眯眯眼。
如果隻看臉,那一刻,根本分不出來誰是鄭春鳳,誰是趙大山。
佟媽跪在地上就開嚎,“殺千刀的……”
“誰這麼狠毒,把你打成這樣……”
“老娘要殺她全家……”
“是誰……”
警察說,“我們問過新郎新娘,動手的人不是他們的親朋好友。”
佟媽大叫,“放屁,他們結婚,都是自己人,當然包庇自己人。”
警察說,“你注意你的用詞,你說誰放屁,要不要我們回去說。”
佟媽屁股一緊,“肯定有人看見了凶手,抓他們……”
酒店這邊的經理說,“不好意思,我們的監控壞了,還沒修好,所以,也沒看到凶手是誰。”
那怎麼辦?
人家婚禮現場的人不承認,現場沒監控沒證人,這頓打不是白挨了?
鄭春鳳和趙大山連張嘴說話都困難,卻是絕望又痛苦。
佟媽轉頭抱著葉伯常的腿,“葉總,葉總,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葉伯常說,“那好,我做主。”
太好了,是葉伯常,我們有救了……佟爸佟媽心情好受一點。
葉伯常笑問,“那我來說句公道話?”
眾人點頭時,葉伯常緩緩道:“你們跟警察同誌去,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
“攪了人家的婚禮,你們就是給人家下跪,也合理。”
佟媽臉色一變,“我是讓你帶我過去,找他們賠錢的。”
“怎麼變成我們道歉了。”
葉伯常平靜地看著佟媽,“鄭春鳳攪了人家的婚禮,沒被打死,算她命大。”
“她今天要是搶的是我姐的喜,她的下場不會比現在更好。”
“我草尼瑪的,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是過來替你們討公道的吧?”
葉伯常轉頭看看警察,“打他們的人,抓不抓得到,我不管,這種老雜種去彆人的婚禮上搗亂,你們不管?”
“治安拘留能不能拘個五天?”
“再怎麼說,也要替人家新人討回公道吧?”
兩名警察互看一眼,“能拘的!”
葉伯常怒視這四個老雜皮,“怎麼樣,我葉某人公道不公道。”
佟爸、佟爸、趙大山、鄭春鳳:葉伯常……活閻王!
討公道是不可能討公道的?我葉某人不來看一眼,怎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