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今天就該把他也叫過來的。
廖誌強這邊在盤算的時候。
季柔其實也在想,一會就可以看到葉伯常。
她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還有點小期待的感覺。
隻當是,想知道學校建成什麼樣子了吧?
黃偉酒足飯飽,差不多該離開了。
劉勇像送祖宗一樣,終於要把這幫大佬們平安送走。
隻要他們走了,那麼接下來,不管發生啥事,他都能接受。
領導們紛紛起身。
黃偉在前帶路。
外邊司機上了車,已經發動。
黃偉還在跟劉勇囑咐幾句,道幾句辛苦,再強調節日的安全防護工作。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煩死了……劉勇心裡還在催促。
對講機沙沙沙一陣之後,有人在對講機裡喊,“老大,他們上來了……”
“他們來了好多人。”
黃偉的表情變了一下子。
剛才還說笑的領導和工作組成員突然也不說話了。
都在聽劉勇對講機裡在說啥子。
對講機:“老大,那邊的路被幾塊大石頭堵了。”
“車隊肯定出不去。”
對講機:“他們來了差不多一百多個人……”
那一瞬間,劉勇的臉色發青,背上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黃偉就在他的對麵,“啥情況。”
黃偉說,“下邊番鎮的人……”
“上來鬨事了。”
“鬨啥事?”黃偉大叫,“他們憑啥鬨事?”
“你們是不是又跟下邊的人鬨矛盾了?”
工作組的人情緒略顯緊張。
他們還是沒搞清楚是啥狀況的時候。
就看到幾輛越野車中間出現了人影了。
一道,二道,數十道……
越來越多的青壯年,把工地給塞滿。
其中有個走在最前麵的人,滿頭的鮮血。
劉經理看到這一幕,衝到最前麵,把龔仕文、廖誌強、黃偉等主要領導往身後一擋,張口就罵,“我日尼瑪,宋黑子……”
“你個狗雜種,早上打的架,現在還滿頭的鮮血……”
“你以為是你媽的月經,流不停?”
“你也不怕流血,把你個狗雜種流死……”
劉勇吼了一嗓子,工地上的工人本來就喝了酒,平常跟番鎮打了好多架,積怨已久,地上的鋼管,石頭,管鉗,二錘提起來,衝到劉勇的身邊,把一幫子剛剛殺上山的人堵在外麵。
黃東宇的手搭在宋黑子的肩上。
看看大氣球,看看條幅,看看滿地的鞭炮渣子……
“你們還過節,還慶國慶,還發紅包……”
“我們呢,三五天吃頓肉還摳摳搜搜的。”
“我們都這麼可憐了。”
“你們這些上等人,還要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宋黑子的狗被你們打死了。”
“他人,也差點被你們打死。”
“既然你們無法無天,那今天就把他打死嘛。”
黃東宇把宋黑子往前一推,推到了劉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