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馬上來了興趣,她很想知道葉伯常與她有沒有共鳴,“哪裡不舒服?”
葉伯常說,“玉漱脫衣服的鏡頭讓導演失去了這輩子唯一一次拿到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機會!”
嗬嗬嗬……季柔終於沒繃住,笑出了聲來,如打情罵俏般地在葉伯常的臂膀上拍了一下,“明明就很感人,被你說出來之後,就像在看三級片一樣。”
季柔嗔了一聲後,“葉伯常,我要回家了。”
葉伯常點頭,“我送你。”
季柔又問,“葉伯常,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葉伯常搖頭,“沒有!”
季柔再問,“你難道不想問我書記家那位客人是什麼身份嗎?”
葉伯常說,“你可以功利,可以勢利,但不能引誘或者威脅。”
季柔很誠懇地看著葉伯常,“對不起,如果我不用這種的方法,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可以跟你安靜地單獨相處三個小時。”
季柔這一次很坦然地看著葉伯常,“如果不是書記的安排,我想你可能還是願意把我帶在身邊當助理的。”
“但如果不是書記的這一層關係。”
“我也沒辦法知道一些本來不該我智道的事告訴你。”
“那位領導叫龍明華。”
“現任軌二勘院副總師。”
“他……可能會到我們院擔任書記一職。”
葉伯常的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他害怕。
而是因為他的出現,一些在固定時間節點發生的固定事件,好像都隨之改變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廖誌強退下來的時間在06年的年底。
而新任的書記,不是彆人,正是譚品超,院長書記一把抓。
中間沒有人來過渡。
所以,葉伯常頭皮發麻,隻是因為他無形之間改變曆史,所產生了一點生理反應。
不過,葉伯常很快又問了一句,“可是……我不認識這個人吧?”
季柔說,“我知道你不認識他。”
“但是從書記的語氣來看,他好像很針對你。”
“我覺得你近期應該找個時間跟書記好好談一談。”
“對你接下來在院裡怎麼自處,怎麼發展,是有一定幫助的。”
要談的。
情況不太對勁。
老譚就是搞技術的,他們這種事業帶技術項目的大型企業,主管領導都是以技術為主。
後來就是為了防止一把手之間扯皮,一把手即是院長也是書記。
可是在這個時候,把軌二院的副總師弄過來當書記?
葉伯常倒不覺得這是衝他來的,而是衝譚品超來的。
他們這是準備把譚品超給拿下吧?
該小心的應該是老譚才對。
葉伯常又能明顯感受到龍明華這個人身上的敵意。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自己有可能成為炮灰呢?
草尼瑪的……葉伯常心中笑罵了一句,你們搞內鬥,把老子當炮灰,你們是認真的嗎?
我為設計院出過力,你們特麼的把我當犧牲品?不會真以為我會像渣渣輝那樣滿頭的血在街頭狂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