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翟佳語抱著官官,“你不是不打算幫他嗎?”
中年男人溫柔地去牽官官的手,官官沒像以前那樣反抗,就任由他這麼捏著小手。
中年男人一陣滿足,喃喃道:“不幫他,不幫他,他早沒了。”
中年男人衝女兒慈愛地笑,一下下地揚著下巴逗女兒,“我說了,這小子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翟佳語笑問,“我怎麼感覺你對他挺感興趣。”
中年男人說,“看人嘛,到了我這個年紀,就喜歡看看有意思的人,有意思的事。”
“他就有意思。”
“我也看不懂。”
“他手裡捏著軌二院院長的電話。”
“帶上譚品超,都不用怎麼費勁。”
“輕輕鬆鬆就能替設計院爭取到地鐵項目的部分工程。”
“他偏偏提都沒跟譚品超提過這件事。”
“第二個看不懂的地方,就是那所學校。”
“我問過,他不僅僅隻是嘴上要求那所學校要抗八點五級以上的地震。”
“在材料的使用方麵,那是朝著九級的用料標準去的。”
“每一個環節嚴格把關。”
“為了讓學校順利完工,中間人加價多少,他都沒有還價。”
“彆說是一所學校,你就說它是飛機的防空機庫都不為過。”
中年男人試著朝官官拍了拍手,官官就朝他伸手,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爬到中年男人的腿上。
在他僵硬的懷裡靠著,沒表情,沒反抗的樣子,像個洋娃娃。
中年男人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我說了,他是有點子運氣在身上的。”
翟佳語其實早就發現了。
……
葉伯常回了景姍家,先衝景姍笑了笑,轉身進了廚房去做晚飯。
隻是手機一直擺在旁邊,一有時間就打一個,始終沒有打通。
景姍追到廚房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便把手機拿過來一看。
已撥電話多達十五個。
景姍的眼皮跳了一下子,“出什麼事了?”
葉伯常搖頭,“不知道,本來在跟小丫頭視頻,突然說有事,關了視頻,我就沒打通過她的電話。”
“她應該是碰著事了,最近的短信都是半夜發過來的。”
景姍拿著葉伯常的電話出了廚房,一邊撥電話,一邊朝烏娜喊,“烏娜,你把你姐夫的行李箱提下來。”
“他要先過去。”
葉伯常很踏實,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亂。
景姍也很踏實,一個碰著事的男人第一個想到的是回家來給她做晚飯。
景姍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呢?
葉伯常本來還想陪她們吃晚飯的。
景姍催促道:“快走!”
“去機場值機有時間就吃一點。”
“沒時間餓一頓也沒事。”
“落地給我打電話。”
“我這邊會一直跟薛露聯係的。”
“不用太擔心,薛露他爸這麼有錢,又這麼疼她。”
“如果是有生命安全的問題,早就讓她走,也不會讓她留在那裡。”
“你不用擔心我們。”
“明天三亞見。”
葉伯常摟著景姍,親了親她的額頭。
烏娜在旁邊還是不太理解,像在看科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