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葉伯常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是兩張臉。
要是再來四張臉,圍成一個圈。
搞不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葉伯常看看旁邊的椅子,早就沒人了。
“老板,你朋友把車鑰匙留下來的。”
“錢已經付過了。”
“我幫你洗把臉好不好。”
“用不用洗麵奶?”
葉伯常下意識地以為她要脫衣服。
葉伯常說,“你們還是自覺一點,為啥要收錢。”
“我睡一會覺,全身上下的便宜都被你們占完了。”
嗬嗬嗬……兩個妹子坐在他的椅子兩側翹著二郎腿,一個朝後仰,一個往他身上趴。
葉伯常差點就沒喊出那一句名言,“日內瓦退錢!”
兩點!
出去去機場。
開著大七座的商務,說起來,這一年的七座,好像該是B照?C照好像是後來才能開七座以下(含),葉伯常記不太清楚了。
希望不要被交警逮住才好。
去機場的路上接了尼瑪一百個電話,全是要看房子的。
葉伯常都不敢想象今天晚上會有多熱鬨。
飛機沒有晚點。
烏娜推了大包小箱的行李,飛出來的。
冬天到溫暖的地方來過冬,以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居然也能出遠門旅遊了。
景姍本來是攙著景文澤的。
可是景文澤卻一直擔心地看著景姍。
生怕她有哪裡不舒服的。
“飛機上也不吃點東西。”
“你不吃,肚子裡的娃娃也要吃。”
“一天胃口那麼小。”
“你媽懷你的時候,一天要吃八個雞蛋。”
“滿嘴都是雞屎味,都還要吃。”
景姍說,“我要跟我媽告你的狀。”
“嘿……”景文澤最得意的就是烏貞華的情緒穩定,夫妻倆感覺都是慢半拍的那一類人。
吵架生氣會有,以陰陽怪氣居多。
但是紅臉好像從來都沒有過。
景文澤以前為了讓媳婦和女兒吃得好一點,還去接私活,幫人做設計。
還被學校的老師給舉報過。
景文澤話軟骨頭硬,就一句,“我隻想讓老婆和孩子吃飽一點,沒錯。”
“幾年,戴尖帽子,挨黑打,什麼都試過了。”
“你們這點小把戲對我沒用。”
後來挺了過來,九十年代的時候,那個舉報他的老師被抓了,判了十五年。
扯遠了……
不過這是景文澤的回憶,再看女兒,搞不懂,以前沒條件,什麼都想吃。
現在有條件了,什麼都不想吃。
景文澤出去看到葉伯常就說,“去給你愛人弄點吃的。”
“她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愛人是他們那個年代對妻子的稱呼。
現在都叫老婆。
葉伯常跟景姍沒有結婚,用愛人這個稱謂好像也挺合適。
要說浪漫,後來那些儀式感和這些老炮一比,真的是弱爆了。
烏娜抱著膀子猛搓,景文澤說,“怎麼,到了三亞還冷,那就滾回老家去。”
烏娜兩眼一瞪,“好哇,姑姑不在,你就不愛我了。”
搞得一家子哭笑不得。
景姍看看葉伯常的臉,洗得很乾淨,胡子也刮過,頭發是整齊的。
除了沒換衣服,其它一切都好。
景姍湊上去聞了聞葉伯常臉頰上寶寶霜的味道,白了他一眼,柔聲說,“走吧!”
行李上車,葉伯常把車鑰匙扔給烏娜,“開車!”
“我?”烏娜都懵了。
葉伯常說,“要不讓你學B照呢!”
烏娜瞪著卡姿蘭大眼睛,大叫,“那你怎麼開過來的?”
葉伯常說,“無照駕駛啊!”